以的样子了,储存在这里的历史正也不知是被世界政府带走还是被其他人带走。
格雷留存在这里的火焰没有录像功能,阿丽丝与植物交流的能力也无法窥见十多年的过去。
因而他无法得知屠魔令发动的当天乃至后的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法得知除了海军,是否有人来过这座岛。
知道与否其已经不太重要了。
格雷不想深究克洛巴为什么不用自己给的火焰。
就像鱼人汤姆一样,他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那格雷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意愿。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搞不懂你这些家伙的想法。”他从船上带来的朗姆酒浇在全知树的空地上。
“其......如果当我站在你的角度上,可能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安静片刻,格雷突兀笑了笑,“嘛~每人都有每人的冒险,我当年不辞而别的时候,不也同样任性至极嘛。”
——
“哈哈哈哈,最任性的不就是你这家伙嘛!格雷,你简直就是我见过的最任性的人了!”
克洛巴盘腿坐在寒鸦号甲板上,一边大笑,一边自己的大腿拍的啪啪直响。
大概是笑得狠了身体过度后仰,只听“咔吧”一下,他浑身如同触电般抖了起来,“嗷嗷嗷——疼我了!”
“阿丽丝,给他治疗一下。”格雷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他,怼道。
“彼彼,克洛巴,你不是才五十多岁嘛,身子骨真是弱到爆啊~”
“唉,老啦,我的本职可是学者来着,哪能跟你这些怪物比啊。”
克洛巴谢过阿丽丝的治疗,“我这腰啊,是从贵族家里偷书的时候被发打了一顿,后就这样了。”
格雷无奈,“别把偷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克洛巴:“你可是海贼!”
格雷:“海贼是抢,不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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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巴切了一声,“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问他卖不卖,他把我的钱都给骗走以后却不给我书,就只能去偷了。”
格雷又喝了口酒,向后惬意躺上草地。
“唉,搞不懂你这些考古学家,冒着忤逆政府的风险研究禁忌历史,未来万一被屠魔令灭岛了怎么办?”
“哈哈哈,哪有惊动屠魔令那么夸张啊,顶多就是把我都抓进监狱里。”
克洛巴笑着笑着,在格雷悠平静的注视下,逐渐收敛笑意。
“我都已经做好了一旦事暴露就掉脑袋的准备,历史上已经很多学者为丧命了,而能走到研究古代字这一步的,只有我奥哈拉一族。”
格雷看向繁星璀璨的夜空,声音平淡,“哪怕为,可能连累到奥哈拉的普通居民吗?”
克洛巴愣了下,微微皱起眉,“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夸张吗?如果我是世界政府,本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则,当然要杀掉岛上的所有人才能安心嘛。”
“......他那段历史的忌讳,真的就这么严重吗?”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世界政府。”
“......多谢,格雷,我会更小心的。”
“哈哈哈,别在意别在意。”格雷朝克洛巴伸出手,手心中,一簇漆黑火焰骤然烧起。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的火焰会保护你的。”
克洛巴静静看着那团跳动的火焰,眸光也因变得明灭不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
克洛巴没有继续说剩下的话,当时的格雷还以为,方是在轻声附和他。
在,他应该知道克洛巴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想我会慨然赴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放心吧,继承你意志的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格雷酒瓶里剩下的酒喝光,又弯腰空酒瓶放到地上,“不过~说是孩子也不准确,哈哈哈,毕竟我在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年轻。”
他看向罗宾,“罗宾,你在多大了?”
不等罗宾答,朱莉先挥着拳气愤道:“船,怎么能这么直接问女士年龄呢!”
格雷眨眨眼,歪道:“说得是啊,那罗宾你是哪年出生的?”
朱莉:“这也没有委婉到哪去啊!”
罗宾捂嘴轻笑,在两人这番话后,心好了一些,“我今年21岁。”
格雷打了响指,“噢!那就是跟我一样大啊哈哈哈。”
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