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还算坦然。
其实按照规定,事关亲属,他是需要回避的。
但楚淮南本来就不是公职人员,也一直很积极地为行动提供调查便利,更何况,楚振生的事他早就跟严启明严局汇报过。在讨论过后,严局决定特事特办,批准楚淮南不用特意回避。
这个“不回避”是英明的决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淮南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更了解楚振生。他提供了很多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线索。
这些年,楚淮南一直在调查他妈妈纪江宁的死。沈听收到的那本陈峰语焉不详的日记,几乎可以直接佐证沈止的死并非意外。这意味着,纪江宁的死也可能不是偶然。
如果在远南投建的江宁步行街上发生的惨死都不是偶然,那楚振生当时的所作所为,就格外耐人寻味了。
——在当年轰动一时的“步行街随机杀人案”案发的前一个月。楚振生声称在澳门豪赌数日,欠了一屁股的债。因此抛售了自己手上大部分的远南股票。
随后不久,远南的股票就因为突发的杀人案而大跌。而就在这个当口,楚振生赌运亨通,回笼了大笔资金,补仓了日前抛售的股票。
楚淮南查过他抛售股票后的资金流向。那笔楚振生口口声声已经用于偿还境外赌场赌债的款项,从头至尾,都没有出过境!
这个能对江宁步行街的黑天鹅事件未卜先知的楚姓长辈,让楚淮南齿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延迟了一点~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