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朝有点不服气。汝成哥就是比他大,要是他有汝成哥那样大了,肯定也会做很多算术。
看儿子已经表露出不高兴,叶士兰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韫韫,今天只做这么点就可以了,以后遇到不会的去问汝成,你记得要带肉松饼过去给汝成哥哥。”
听到吃的,沈锦朝前一秒还低落的情绪立马晴朗了起来,“肉松饼?妈,我也想吃!”
“那是为了让韫韫感谢别人的,你要能教韫韫,我也给你做。”
“我今天已经教韫韫了。”
叶士兰面无表情,“都是教错的,这个不算数。”
“只有教对了才算数吗?”
“那不然呢?”
沈锦朝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要是他教韫韫就能吃肉松饼的话,那好像也还值?反正韫韫现在只问乘法,他把乘法口诀背会不就行了!
沈锦朝是个行动派,心里有了想法,立马就付诸行动。
开始坐在书桌前看口诀表了。
沈耀武看到自家傻儿子就被糊弄去做作业了,小声问叶士兰:“回头他教了韫韫你就做肉松饼,你确定能满足得了那小子的嘴?”
“他想吃,还不一定能吃呢。”叶士兰说着,叮嘱叶书韫,“韫韫,你回头问他乘法和加法的混合运算,能举一反三,才有饼吃。”
沈耀武咂了咂嘴,“那是你儿子,你也狠得下心这么玩他。”
叶士兰义正词严,“我这是为了儿子的成绩。”
瞧她这么有把握,沈耀武总觉得自己不用担心这臭小子还考班上倒数第一了。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沈锦朝不说把乘法口诀背得滚瓜烂熟,但至少已经记下来了大半。
为了巩固知识,他还特地把以前的作业拿出来做了一遍。
恰好张三在门口叫他一起出去玩,沈锦朝扔下笔就要去找小伙伴,叶书韫恰好在此时抱着本子过来,“哥哥,我今天要做作业啦~”
在肉松饼和玩之间,他毅然选择了前者。
十分可惜地对张三说:“我今天就不去了。”
语音刚落,门外传来卜怀礼的喊声,“锦朝,走,我们去打沙包!”
小少年手里扔着一个沙发,大摇大摆地走进沈家院子里。
张三说:“锦朝说他今天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啊?”
张三也跟着问:“对啊,为什么不去。”
“我要学习,学完才能玩。”
卜怀礼站得远些,张三就在二人中间,自觉充当了传话筒,面对卜怀礼道:“他要学……”说到一半,猛然发觉不对,转过头来,看着沈锦朝,“你要学习?”
“对,我要开始学习了。”
卜怀礼和张三集体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自从他们三个开始稳坐全班倒数三名开始,就私下约定好“倒数一生一起走,谁先学习谁是狗”的小联盟。
结果现在倒数第一居然要主动去当狗!
卜怀礼这就不乐意了。
“我们都不学习,你学什么呀,一起去打沙包。”
沈锦朝看了眼抱着本子的叶书韫,“我晚点过去可以吗?”
“不行,我叫了人呢。”
张三也道:“对呀,学习什么时候学不好,现在错过打沙包,今天就不能玩了。”
比起枯燥无味的算术,显然是和朋友们打沙包比较有吸引力。
沈锦朝产生了几分动摇。
这时,叶书韫走过来,拉了一下沈锦朝,然后看着卜怀礼说:“怀礼哥哥,我哥哥要教我做作业,你叫他去玩,我可就不理你了!”
妈妈给她说过,要随时关注有没有人来找哥哥玩。如果有,她要保证哥哥不被拽走。
小书韫为了让哥哥成绩提高,简直是操碎了心。
卜怀礼看了一眼叶书韫,又看看沈锦朝,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那我和你哥哥一起教你做作业,你做完作业,我们就去玩。”
这个就属于状况外的问题了。
叶书韫有点愁,妈妈没有说遇到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而沈锦朝锤了一下掌心,点头道:“我觉得可以!”
于是,他把张三和卜怀礼都叫进家里来,做完了之前的那几道题,开始教叶书韫做作业。
叶书韫还是像上次一样,先问加法,再问乘法。
沈锦朝果然进步很大,不再像上次一样磕磕巴巴,只给出一个连他都不知道对错的答案。
不过这有引申出另一个问题了。
在叶书韫问了后,卜怀礼往往给出另外一个答案,沈锦朝觉得不服,两人争来争去,问张三答案是什么,张三给出了第三个回答。
叶书韫完全不知道听谁的。
几个人又是争论,又是教叶书韫做题,这大半时间就过去了。
等叶士兰过来,给他们说了最终答案,沈锦朝竟然是全对。包括乘法和加减法一起的组合运算,这小家伙也一个都没有错。
张三和卜怀礼就这么不服气地回家了。
两人很郁闷。
明明说好要一起做倒数,沈锦朝居然偷偷背叛了他们,开始搞起了学习。
只是没有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