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制区域内，沈司先是将自己身上“血腥味”洗净。
莫名其妙，头痛感觉竟然稍有缓解。
沈司想不起来头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疼，或许是从跟小系统对话开始？
小东西太烦了，让忘记了头疼。
既然不疼了，沈司就去做主脑该做工作。
——检查还有哪个世界系统违背规则，整理下一份抹杀名单。
四方空间内感受不到时间流逝。
沈司不道自己连续工作了久，整整做完一个阶段后，才走出控制区。
再次迈入四方空间会客区，就感觉到一股小小能量。
小到几乎感觉不到。
即便如此，沈司还是一下就认出来。
“你怎么还在？”
不耐烦地问道。
能量团没有动静，似乎是蛄蛹了一下，将自己缩更小，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沈司蹙了蹙眉：“说话，少跟我装神弄鬼。”
空间内响起委屈巴巴电音：“不是前辈让我，不许再说一个字么……”
“……”
沈司回忆了下，好像确有其。
但那又怎么样？
是主脑，就算欺负了小系统，小东西也只能挨着。
沈司根本没有道歉打算，还讽刺了一句：“你倒是挺听话。”
小系统一点儿没生气，反而还发出“嗯嗯嗯”赞同音：“前辈有经验嘛，我当然听你了！”
沈司：“……”
很好，这是个小傻瓜。
小傻瓜系统飘了过来：“前辈，你也找主脑吗？不在，我在这儿蹲了一天了，你要不改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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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挑了挑眉：“小东西，你找主脑干什么？”
小系统电音显露出些许发愁情绪：“咨询有剧情任务问题，我所在小世界，剧情好像出了一些偏移，我担心宿主……”
“你担心宿主？”
沈司眯起眼睛，“你哪来心？系统不该有情绪。”
背在身后掌心中蓄起黑雾。
系统出情绪是很危险，未来极有可能不按剧情办。
按照规则，应该被抹杀。
小系统并没发危险，以为只是前辈提点，老实道：“我道我道，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嘛，我宿主特别好，但可惜我是炮灰系统……”
“炮灰系统宿主，结局通常都不会太好。”
沈司若有所思。
就算不抹杀小系统，也要将它格式化。
对，格式化就很好。
抹杀什么……
完全没必要。
掌心中黑雾渐渐散去。
沈司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小系统态度有了微妙改变。
只是觉很难。
竟然在和小系统对话期间，一次都没有觉头疼，甚至还能冷静地思考一些问题。
“报上你编号。”
沈司忽然说道。
或许可以在不忙时候，抽出那么一秒两秒，帮产生了情绪小系统一个小忙。
顺便弄明白，为什么被情绪拉扯如此痛苦，小系统却好像很快乐样。
小系统扭捏了一下，一开始还不怎么愿意报编号。
直到注意到前辈脸上不耐烦表情后，才小声小气地说：“0000。”
沈司甚至没听清：“什么东西？”
“0000！”
小系统又报了一遍。
从能量团状态能感觉到，小系统蔫巴巴。
它这副委委屈屈样怪可爱。
沈司心情莫名愉悦起来，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哦，实习系统。”
实习代表很菜。
连正经编号都没有……
小系统不是很开心，还是有礼貌地问：“前辈，你编号是什么？”
在它们系统界，互相对方编号后，就算是朋友了。
它想和那么优秀前辈做朋友！
沈司冷冷道：“无可奉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系统一愣：“？为什么？？？”
“我都告诉你了！”
它颇有几分受伤地说。
沈司根本不当回：“那又如何？”
小系统：“礼尚往来！”
“呵，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