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岸明知道小啾受不了这么喻 , 第三次的撑填甚至比之前还要满 。
但他的凶深动作却丝毫没有轻缓 。
傅斯岸在用最凶的力度告诉舒白秋 。
他永远不可能松手 。
最后少年已然连破碎的哀叫都无法出声 , 失焦的瞳孔哆颤上翻 , 抖得如此可怜 。
直到傅斯岸都已经罐完停下来 , 却还能感知到怀中的纤瘦男孩溺沉在未褪的余声之中 。
就连已经不再受到任何碰触的时候 , 舒白秋腹测的痞根却依然持续了许久 。
他已经说不清是失神 , 还是已然彻底地昏晕 。
但即使脱力如此 , 傅斯岸再想将人抱起来去浴室时 , 少年却还是像被惊醒了似的 , 发出尾音软哑的轻 . 喘 。
舒白秋早已完全说不出话来 , 可他却还是被惊得很不安稳 , 似乎一点都受不了傅斯岸的离开 。
傅斯岸见状 , 便只把恋人抱去了侧卧 , 换到了干净的床铺上休息 。
其他部位的痕迹也简单处理过了 , 只除了满满的东西还在里面 。 傅斯岸原本是想等小啾睡熟了 , 再去帮人清洗 。
但傅斯岸到底也熬了两个通宾 , 他毕竟不是铁打的 。
所以在圈着恋人等对方睡沉的时候 , 熟悉的气息和被填满的怀抱 , 也让傅斯岸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
他抱着舒白秋 , 就这样睡了过去 。
再醒来时 , 连傅斯岸都不由有些意外 。
他居然睡得这么沉 。
充分休息后的身体神清气爽 , 精力充沛 , 还带着饱餐后的厕足感 。
傅斯岸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彻底放松后的微微酸酥 。
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深度按摩后的松快 。
而且傅斯岸还没眷眼 , 就感觉到了微亮的光线 。
侧卧里还拉着窗帘 , 显然 , 他这一觉就睡到了天光大亮 。
生物钟格外自律的傅斯岸鲜少会睡这么久 , 他也有些时日没睡得这么好了 。
多日的疲劳在彻底的休息后云散烟消 , 也是这时 , 傅斯岸清楚地意识到 。
睡前 , 小啾之所以会那样执意拉着自己 , 不想让傅斯岸离开 , 甚至不愚让他去清洗 。
就是为了让傅斯岸一起休息 。
小啾不想让他做完再离开去熬夜了 。
少年实在太过纯良 。
连主动想做的原因都这样好心 。
傅斯岸习惯性地收拢手臂 , 圈紧了怀里的少年 , 但也是这时 , 他突然察觉到了
不对 。
怀里的触感 , 并不是小啾 。
傅斯岸皱眉微顿 , 旋即偏然起身 。
室内到底拉着窗帘 , 光线颇有些昏暗 , 他这时才看清 , 自己的怀里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子卷 。
虽然那和纤细单薄的恋人很像 , 但此时本该和傅斯岸一起休息的舒白秋却并不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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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的唤声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 室内依旧很安静 。
傅斯岸微微眯眼聚焦 , 扫过周遭 , 他在整个房间内都没有看到熟悉的纤薄身影 。
心脏偏然一下怦跳 , 傅斯岸的胸腔又生出了那种麻到发酸的微痛感 。
小啾去哪儿了 ?
但也正是此时这种极致的安静 , 让傅斯岸听到了细微的水声 。
他拿眼 , 望向了门边拐角 。
侧卧的构造和主卧不尽相同 , 浴室的位置会藏得更深一点 。
傅斯岸侧耳细听 , 确认的确是从浴室传来的水声 。
他便利落下床 , 几步走去了浴室的方向 。
门没有锁 , 怦然的胸腔也让傅斯岸没有耽搁一秒 , 去多问一句里面的人 。
傅斯岸直接推门进去 , 在氙氧的水雾中 , 他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只是这时 , 傅斯岸却偏然顿了一瞬 。
潮雾中的少年听闻声响 , 回过头来 , 不由也僵了一下 。
因为傅斯岸进来的时候 , 舒白秋正在自己清理 。
甚至就在此时 , 在傅斯岸的注视之下 。
还有显眼的痕迹从少年纤顾的腿测慢慢淌留下来 。
舒白秋甚至都没能站直 , 他的一只手还撑着墙 , 看起来颇有些虚弱的模样 。
回头见到推门的傅斯岸时 , 少年不由愈发家迫 。
他挽着被咬仲的唠 , 开口的嗡音沙哑而磕绊 。
“ 先生 、 醒了 …...2“
他本来是想趁先生睡醒前做好的 , 但眼下舒白秋也意识到 , 自己弄得着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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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 他结结巴巴地说 ,“ 我没怎么试过 , 好像 、 不太熟练 …...“
是不熟练 。
傅斯岸心想 。
可是好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