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失声痛哭 。
“ 小宝 , 你怎么会这么愚呢一一 7“
「 不是的 , 你没有任何错 , 爸爸妈妈也不会怪你 , 他们爱你 。“
「 不要这样想 , 宝宝 , 他们爱你 , 他们最爱你 。“
葛虹哭着 , 发着抖抱着单薄的少年 , 好像怕他下一秒就会碎在自己的怀里 。
“ 小宝 , 我的小宝 , 这么多年 , 你受委屈了 …...“
没有过错 , 没有怪罪 。
没有罪责该让舒白秋来背 。
在那飞来横祸的命运严苛 , 那猝不及防的最后时刻 , 舒白秋的爸爸妈妈仍在竭命护着他 。
最后一刻 , 留给他的 , 依然只有爱意 。
葛虹哭得太伤心 , 如剜心泣血 , 舒白秋愣愣地抱着她 , 还下意识地拙手 , 轻轻拍抚着阿姨颤抖的后背 。
他还安慰痛苦的葛姨 , 说谢谢 , 谢谢阿姨 。
“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些 。“
手边递来一沓纸巾 , 舒白秋怔怔拿眸 , 就看到了原本坐在他身后的傅斯岸 。
男人拿了纸巾过来 , 递到他手边 , 正低眸专注地望看着他 。
舒白秋接过纸巾 , 递给不住掉眼泪的阿姨 , 他的另一只手仍然在轻轻地帮葛姨顺着气 。
递完纸巾 , 少年仰脸看向傅斯岸 , 也用口型轻声说了一句 。
谢谢 。
谢谢纸巾 。
也谢谢先生的心意 。
从最后的端倪 , 舒白秋终于隐约想通了今晚 , 为什么他们三个人会一起用餐 。
让葛姨来和舒白秋讲明三年前的事 , 大概正是傅斯岸的主意 。
冲击过甚 , 舒白秋的思绪反而变得清明 , 理智地愚清楚了更多 。
甚至他还分心 , 在安慰着葛姨的同时 , 向旁侧的傅先生递去了安慰的一眼 。
表示自己没事 。
这一顿晚餐在六点时就已经开始 , 最后却生生持续到了九点多 。
舒白秋终于知晓了三年前的实情 , 也最终安抚好了痛泣的葛阿姨 。
最后的终止源于一通电话 , 响起铃声的是葛虹的手机 。
葛虹阿姨的铃声始终没有换 , 所以舒白秋也听出 , 那铃声代表的是必须要接起的重要来电 。
舒白秋原本愚礼貌地起身回避 , 但葛虹拉住了他 。
只是等到电话打完 , 葛虹却又璧起了眉 。
电话是葛虹的大姨打来的 , 说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 问葛虹现在有没有空 。
“ 葛奶奶不舒服 , 阿姨就早点回去吧 2“
舒白秋主动道 。
他听过一些葛阿姨的家事 , 知道葛虹从小父母双亡 , 是大姨一手将葛虹养大 。
当年 , 葛虹会从遥远的辽北安东 , 搬来相隔干里的云省明城 , 也是因为跟着来明城打工的大姨一起迁来的 。
如今考人身体不适 , 打来电话 , 这种事耽搁不得 , 葛姨自然要回去 。
舒白秋又劝道 :“ 如果真有什么不妥 , 也可以及时去医院看一看 。“
葛虹原本打算今晚将小宝接去自己那边住一天 , 但电话突然 , 情况如此 , 她最后还是听了小宝的劝 。
临走时 , 葛虹还深深地看了傅斯岸一眼 。
她没有再开口 , 但要表明的叮嘱已经不言而喻 。
葛虹走后 , 舒白秋也和傅斯岸上了车 , 准备回月榕庄 。
坐上那辆熟悉的古斯特 , 回程的路上 , 舒白秋原本还一直愚着 , 要和先生说声谢谢 。
但他坐在后座上 , 怔怔的 , 总是一不小心 , 就分神太久 。
少年毫无自知地发着愣 , 偏头看着窗外飞驰的灯光 , 寂静的夜景 。
他几次回神 , 想过要道谢 。
却一直都没能开口 。
好像是这顿晚餐吃得太久 , 有点疲惨 , 太累 。
没有力气了一样 。
车厢后座 , 坐在另一侧的男人也始终没有开口 。
车内连音箱都没有开 , 密闭的空间里 , 一片寂静 。
车厢的星空顶微芒闪烁 , 明灭无声 。
直到汽车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 , 古斯特缓缓停稳 。
这个红绿灯的等待时间很长 , 汽车许久都没有动 。
舒白秋仍然安静地看着窗外 , 直到不知多久 , 他迟钝地际过了一下酸涩的眼睛 , 才发觉 。
啊 …...
外面没在动了 。
怎么了吉 …...?
舒白秋迟缓地 , 茫然地慢慢转过头来 , 思绪却好像还是混沌一片 。
根本无法运转 。
直到熟悉的 、 温热的体温将他的周身包裹 , 舒白秋才意识到 。
自己有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