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详细了。
因为莎士比亚的宝具,是连某位法国圣女都一度被逼迫至崩溃的恶毒宝具。
每一次词汇都那么沉重。
而梅涅克卡塞尔——
对于现在的战场来说,三代种就如同过街老鼠般脆弱,次代种也只有留下盛名的怪物能够值得一提,但是对于当时还没有成熟的昂热来说,他几乎相当于全世界的希望,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多么可笑的.
复仇。
昂热的心里掠过这个念头。
工作,学习,交往活着。
是啊,这个结界自己无法打破。
他在那一刻,才终于明白。
【看着他们就会想起以前的伙伴,而你不敢,不敢和新的存在缔结羁绊。】
至少,基尔什塔利亚就仔细了解过他。
【你在这个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人】
昂热有关于这场大雨,最后的回忆并非是战斗的惨烈,而是落定尘埃时的绝望。
多么脆弱的人类。
并不是说复仇毫无意义,而是它无论如何都不再能够成为自身生命的唯一,也因此
【当复仇不再是你的一切,你也就从那令人恐惧的疯子,变成了惹人发笑的老头。】
“就一定会这么说。”
就连那种余裕,都被剥夺。
因为他没有弱点。
昂热也会做那样的事情,但
那大概比楚子航更痛。
【人终究是喜新厌旧的生物不是吗?孩童时期再怎么珍爱的玩物长大了也会弃之不顾,你在害怕那种事情发生吧?你在害怕自己有朝一日会忽然回首,发现——】
那只是潜意识表露出的软弱,但却只有很少人注意到了这点。
芥雏子说佩隆隆奇诺说过,在昂热作为混血种最强活动的百年间,虽然他本人的实力对于龙族来说并不出众,但是奥丁却选择安分守己地呆着,并小心翼翼地和对方接触。
【所以我才会说你的剧本无聊透顶啊,昂热。】
体力飞速下滑,而身体机能也随之衰弱。
在那里,橘色的少女笑容依旧。
他想的是
终于
【可以认输了。】
但问题在于,太不划算了。
昂热的怒火与悲伤已经抵达顶点,然后——
还是说单纯的
“无法接受放弃,放轻复仇所产生的恐慌”呢?
——我怕了。
他或许.放下了一点。
他输了。
从最原初,最原初的地方开始追溯。
因为他已经走不出那个雨夜了。
“你很累了,也早就已经迷失了方向,你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已经看不见一切龙族死去的那个葬礼夜了,有错吗?”
这张被地图满是浓郁的宿命意味,生命的流动是单向的,从过去到未来,而未来……没有任何出路。
那一次。
在这个宝具中,对方越是陷入狂怒和暴乱,就越是没有办法捕捉作为施术者的自己。
女人出现在那个雨夜,她站在昂热身后,无所谓地任由大雨磅礴浇灌自己,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但是语气却莫名平静缓和了下来。
因为恐惧着‘抛弃复仇,因此不断用‘孤独折磨着自己,简直就像是收到了严重伤口的野兽依靠啃咬自己其他完好的部位,以此来遏制疼痛一般。
他太强了。
【你恍惚间发现了一件事啊。】
明显是活着的伙伴更重要吧?
死去的,活着的,自己无论怎么想,都应该守护后者。
那是昂热的记忆。
他从未被人类的历史删除。
【希尔伯特让昂热,不相信未来】
很遗憾,昂热并不在此列。
【这一次,你又是否想起了‘他们?】
他为友人们悼念,旋即带着那永夜般的黑西装,离开了卡塞尔庄园。
而昂热已经永远,永远见不到他最爱的人了。
而希尔伯特让昂热已经陷入了疯狂。
【炼金术师弗拉梅尔,快枪手汉高,加图索家族的家主,他们是很少见的,在血统上能够让你避免血之哀,性格也对得上的人。】
这一次。
‘烟灰是个有些粗狂的男人,但是吃饭的时候莫名安静,低头处理着自己那份酸菜,颇有种粗中有细的感觉。
结果到头来.还是没有赢过你吗
复仇的黑炎绝不会停止燃烧,但却不会再将自己烧却殆尽,老人带着平静却沉溺的笑容,走向自己一生的挚友。
那些情绪,在瞬间吞噬了希尔伯特让昂热。
这绝非丢人。
【as藤丸立香提出的人间大炮也好,人体实验也好,效仿古代混血种,强迫收集到的S级混血种通婚,当做繁育机器培育后代,抛弃伦理道德你都应该去做的。】
无论谁是御主都好。
他会懒散地穿着宽大的睡衣从房间走出,他的房间在二楼,一楼就是就餐区。最先抵达餐桌的应该是一丝不苟梳洗完毕的路山彦,暗恋他的印第安女孩‘鬼会偷偷看他,虽然她觉得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