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油画,被撕碎一半后又强行用胶水拼接在了一起,一边是灼热的大地,而另一边.
是群星。
那是字面意思,广阔无垠的宇宙。
苍穹将无数耀眼的星辰包裹,即便那很多都早已坠落的残片,璀璨的光芒只是它们传递了几千光年的痕迹,但当那象征着未知,象征着无垠,象征着黑暗与希望的世界出现在人们视网膜中时,心脏的跳动还是会不自觉地紊乱。
光锥曾彼此重叠,星球的轨迹留下白色的拖尾,黑暗如同升起的画布,名为星辰的绚烂在黑色的纸张勾勒出绝无仅有的光。
而在那个世界的中央,对应着白帝城的位置,则是同样纯白的建筑。
仿佛风雪在上面熏染了自身的痕迹,那永远无法看见蔚蓝天空的建筑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星图的中央,被漩涡般的光环所笼罩缠绕。
包围星球的光环,几亿光线收束而成的集合,相互之间干涉叠加,形成肉眼所无法区分的光带,带着即便相隔世界也令人窒息与恐惧的光热。
诺顿无法理解那个建筑本身的含义,也无法理解那个光带所代表的含义。
但是,双方的决意似乎都很明显了。
“虽然说以人类之身创造出固有结界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但是第一次尝试终究只会是半成品的领域,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了吧?”
诺顿看着双方领域的交界处,虽然持续着高频的颤抖,勉强僵持着彼此的空间,但是与诺顿稳定的世界壁相比,藤丸立香世界的内部竟然已经开始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些许碎片从蜿蜒的裂缝中脱落,化作星点消失,就像是被投影在幕布上全息投影在高频电流的干扰下呈现出极度不稳定的状态,随时都会彻底崩坏。
而少女当然也知道这件事,她先是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域,然后意味深长地移开视线,耸耸肩说道。
“啊~确实不太拿得出手啊,没办法了,毕竟人都有第一次嘛,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少女摊手。
这次的经验,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好奇——”完全不觉得自己立下fg的藤丸立香颇为可爱地歪头问。
“诺顿作为青铜与火之王,作为炼金术的顶点,你炼金术的运用就仅限于此了吗?”
“只是空间系的能力的话,是没有办法打败我的哦~”
一副“见多识广”的表情,立香露出了很容易让敌人看着犯恶心的笑容。
但是诺顿却和传说中那般矛盾,既不暴躁也不狂怒,而是极为平静地回答说。
“谁知道呢,我一直都有在用。”
“嘿~谜语人哦~那现在是要怎么样?”
藤丸立香见试探不出情报,干脆掰回脑袋正视对方,以极为挑衅的方式勾手说道。
“既然看不起我的领域,那要等它自行崩溃吗?”
“哼,少开无聊的玩笑。”诺顿嗤之以鼻。“在那之前,你就会用那个光带强迫我和你决出胜负吧?怎么了,你对于自身的领域,以及具现出来的攻击这么有自信吗?”
“还是说——”
诺顿用着有些危险的眼神看向藤丸立香。
“你将我和奥丁那种盗窃者的水平归为一类?”
自信啊.
立香先是一愣,旋即以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干笑起来。
该自信吗?
或许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为信任那缠绕星球的光带的强大,那么最直接感受过其绝望的藤丸立香,大概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吧。
夺走了自己的一切。
旅行一度的终点。
以凡人之躯走到最后,用名为绝望的镜子映照出的,人类的伟大与希望。
因为这是自己直接“亲身体验”的绝望,所以明明是神秘度最高的宝具展开,反倒产生了可以模仿再现的可能性。
但是,所需要的精神元素,现实世界几乎拿不出来。
为了将那数量上的差额弥补,少女想到的,就是【固有结界】的方法。
少女对于自己的心象并不理解,但是当自己再现出如今这幅画作的瞬间,她就明白了,在自己记忆最深处的位置,自己最深刻的记忆——
那极天的流星雨,那场旅途的终点。
虽然以自己目前的体力,以及固有结界的完成度来说,无法完全再现,但只是部分的话——以自己的心象覆盖世界,这样的情况下,光带本身就不是完全由现实世界所创造,而是带着虚幻与心象的复写,从记忆与精神中再现。
宝具展开,成为了可能。
而这也意味着——
必胜。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呢。”少女在诺顿的注视中轻轻自语。
旋即,她抬起头来,最后一次和诺顿对视。
“我很讨厌你,但是讨厌你的理由是因为我尊重的人认可了你,就算不甘心,但你大概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理由吧——所以,我只问一次。”
少女抬起手来,再一次地,将手比作手枪的形状,脸上带着快意和轻松的笑容,任由元素呼啸沸腾所带来的风暴将自身席卷。
“要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