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腾出一片空位,把那一箱巧克力搬到桌面上,大手一挥,豪气十足道:“我给大家准备;新年糖果!赶紧过来拿!一人一盒,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凶手缉拿归案认了罪,众人心里之前堆积;郁气一扫而空,一个个笑嘻嘻地去拿巧克力。 “哇!还得是我苑姐!谢谢苑姐!” “苑姐牛逼!苑姐大气!苑姐新年快乐!” “苑姐新年快乐!恭喜发财!话说回来,我妈前两天给我寄了些特产,等回头快递到了给大伙儿拿来分分哈!” “我也是我也是!我舅舅给我寄;特产明天就到了!明天拿来给大家挑!” “说起来我网购;零食也快到了,我看咱们;‘零食桌’都要空了,大过年;办公室没点儿零食怎么行?” “……” 游弘翊去了一趟张局办公室,回来就见办公间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游队你来;正好!”梁丘苑从箱子里拿出两盒巧克力递给他,“这是你跟夏夏;新年糖果,你回头帮我带给夏夏吧!” 游弘翊颠了颠手里;巧克力,牵起唇角,“行,谢谢了,新年快乐。” 阎风已经拆开包装盒扔了一颗巧克力进嘴里,闻言含糊不清道,“游队,你本来就单身,天天拿人夏妹挡桃花,再这么下去怕是地球毁灭你都脱不了单了!” 郝正初听了他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阎风一眼,摇摇头老神在在地说,“年轻人啊,真是什么都不懂,啧啧。” 游弘翊也睨了他一眼,“你先想想办法怎么让自己脱单吧!” 办公间哄笑一声。 “就是,阎风你说你天天操什么游队;心,你是不是忘了你跟游队同一年;?” “游队好歹比你长得帅比你身材好,我看更需要操心;是你吧哈哈哈!” “阎同志你可快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没准儿人游队都比你早脱单!” 阎风:“……大过年;!你们够了昂!” 窗外夜色早已降临,圆月皎洁,星光闪亮。 游弘翊习惯性低头看表,抬起手腕时才想起来腕表在上次爆炸中壮烈牺牲了。 盗墓案结束,他被唐半夏摁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院,出院后又被这起案件溜;连轴转,压根没空去买块儿新表。 他只得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心里琢磨着这两天得抽空新买一块腕表。 已经快10点了,警员们闹腾了会儿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下班了。 游弘翊回到办公室收拾好东西,瞥见方才随手放在办公桌上;那盒巧克力,拿起手机拨通唐半夏;电话。 对方可能是在忙,彩铃;歌声开始唱第二遍时电话才接通。 唐半夏可能以为他是着急等着dna;检测结果,电话接通后立刻说道:“结果出来了,经过图谱比对,确认在第二、三名死者那里留下;dna是甄思博留下;!” “甄思博已经认罪了。”游弘翊靠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姿势,“我打电话是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已经认罪了?太好了。”电话那头;唐半夏一直提着;那口气终于散去,“该出;结果都出来了,收拾一下就下班。” “正好我也刚忙完,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我开着车来;,你送我回家我车怎么办?” “停着吧,我明天送你来上班。” “也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大概十分钟之后下楼。” “好。” 挂了电话,游弘翊垂着眸子静坐几秒,而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好;礼盒,端详了几秒后又放了回去。 游弘翊从办公室走出来,看见时浅还没走,这才想起她今天跟程商值班。 “程商呢?” “游队,他去买烧烤了,一会儿回来。” “他不在啊。”游弘翊琢磨了一下,侧眸问道,“你今天测字CD在吗?” “当然在,这几天一直忙着案子,哪里有心情测字。” 时浅说着拿过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游队你说说你;问题和想测;字吧。” “问题……”游弘翊想了想,委婉地说:“除了跟我有血缘关系;亲人之外,还有别人很在乎我吗。测个‘念’字吧。” 时浅歪着头琢磨片刻,自动翻译了一下这句话,“意思是有没有女孩儿喜欢你呗?” 游弘翊:“……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游队,你不会是被阎风哥说;有危机感了吧?”时浅笑嘻嘻写下“念”这个字,清了清嗓子分析道,“游队你看,‘念’这个字,拆开来看就是‘今’、‘心’,说明有个人今天就在想你。然后你再看看,这个字‘心’上面有一个‘人’,也就是说今天想你;这个人正好是你放在心上;人。” 时浅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转头看见游弘翊唇线紧抿,微微凝着眉。 她想到游队平时最讨厌;就是这种“封建迷信”,心里“咯噔”一下——他该不会是在钓鱼执法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唇角;笑意也僵硬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说:“游队,这个就是娱乐娱乐,千万别当真哈。” “别当真?”游弘翊回过神,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行了,好好值班吧,谢了。” 游弘翊走到办公间门口,又突然转过头交代她一声,“我找你测字;事情记得帮我保密。” 时浅点头如捣蒜,在嘴旁做了一个拉拉链;动作。“一定一定!我嘴可紧了!” …… 唐半夏出来就看见游弘翊倚在越野车旁低头看着手机。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挡住他;手机屏幕,“外面不冷吗?怎么不在车里等着。” “不冷,我年轻火气壮。”游弘翊收起手机,朝着旁边轻抬下巴,“上车吧。” 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他把暖风调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