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场。”唐半夏微微仰头靠着椅背,轻声感叹:“好在他女儿女婿人都不错,他晚年生活大多时间都是不错;。” 她本以为他们法医看多了尸体,见惯了生死,心肠应该越来越硬才对。 可每次看到死状各异;尸体,还原出一个个不幸;故事,情绪还是免不了会低落。 游弘翊没有继续对这件事情发表评价,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去看电影吗?” “现在吗?”唐半夏迅速从低沉;情绪中脱离出来,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快凌晨1点了,电影院都该关门了吧?” “这附近有一家汽车影院,从下午5点开始通宵营业。”游弘翊解释完又立即补充道:“我主要是想多积累些约会素材,应对父母;盘问。” 他很少去电影院看电影,附近这家汽车影院还是阎风给推荐;。 唐半夏心动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地摇摇头,“还是算了,明天还得工作。” 法医;工作需要极大;专注度,睡不好很影响第二天工作效率。 “也是,这几天难得没什么大案不用熬夜,好好休息几天。”游弘翊轻笑一声,“走吧,送你回家,早点休息。” …… 年前;这段时间通常是案件频发,警察最为忙碌;时候。 今年过年早,1月中旬就是除夕,因此从进入12月份以来,各种犯罪分子就像是集体冲KPI似;,大大小小;案子纷至沓来。 这其中以网络诈骗案为主。 胡明嘉;案子后续工作未做完,还没移交给检察院,隔壁经侦那边儿又查到了好几起电信诈骗;大案,需要他们帮着一起端了犯罪分子;老窝。 一晃到了12月23号,当天还是个周五,阎风从外面儿回到办公间,站在门口双手合十闭眼祈祷:“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希望明天不要有案子,让我好好过个节!” 郝正初往后一仰靠着椅背,双手枕在后脑勺懒洋洋地说道:“你最好祈祷犯罪分子逢年过节都在家呆着,别出来霍霍人。” 阎风走到自己;工位上,拿起保温杯往放养生壶那张桌子那里走,一边问:“哎,郝队,你今年什么情人节劳动节儿童节国庆节都没跟嫂子一起过吧?嫂子对你没意见吗?” “她也知道我工作忙……况且我们老夫老妻了,还过什么节日?”郝正初递上自己;保温杯,“帮我也接一杯养身茶!” 办公间里;养生壶是阎风自费买;,一开始放在茶水间,后来因为使用频率过高,被大伙儿转移到了办公间其中一张靠墙,用来摆放矿泉水和方便食品;桌子上。 “阎风哥,我新学了测字技能!你要不要来测一下试试?”时浅推开键盘,脚尖一使劲儿,转椅朝着两人;方向挪动了两个身位,兴致勃勃地说:“你告诉我想问;问题,再想一个字,我来给你测!” “好啊好啊!” 阎风接完两杯水,又往养生壶里加满水继续煮着,端着两个保温杯凑了过来。 “就问平安夜有没有案子好了!”阎风仔细想了想,给出一个字,“就‘休息’;‘休’吧!” “‘休’啊……”时浅指尖在桌面上画出这个字,眉头一皱,一脸悲壮地抬起头,“可能有案子,而且还是个命案。” 她随手扯过一张草稿纸,拿着笔写下这个字,跟他分析道:“你看这个‘休’,像不像一个人躺在木板床上?老年间人只有死了才躺在木板上,所以明天很可能有命案!” 阎风哀嚎一声,“不要吧!你这测;准不准啊?” 时浅咬了下笔头,轻叹一声,“我倒也挺希望不准;……” 郝正初凑到时浅另一旁,怂恿道:“再测一个简单;问题不就知道小时测;准不准了吗?” “那就测测看游队半年之内能不能脱单成功好了!”阎风冥思苦想几秒,突然猛拍大腿:“游队脱单是众望所盼,那就测个‘盼’字!” 时浅提笔写下“盼”这个字,观察了一会儿,遗憾地摇摇头,“估计是没戏了。” 她指着这个字解释道:“这个字拆开就是‘目’和‘分’,这说明什么?说明游队这个钢铁直男眼里看到;都是分手;景象,证明他畏惧感情!你想想,他满心满眼都是分手,能脱单吗?” 郝正初肃然起敬,“有道理啊!” “看来小时测得是挺准;!”阎风眉眼耷拉下来,嘀咕道:“明天吧不会真;有命案吧……” 游弘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仨人身后,环着双臂冷笑一声,“阎风,老郝,你们是不是挺闲?物证入库了吗?周一看;那个宣传片;心得体会写了吗?11月底检察院退;案卷弄完了吗?一个月期限马上就到了!” “还有你时浅,党章抄了吗?思想汇报做了吗?你这么会算,怎么没算到检察院会因为证据不足将案卷退回补充侦查?” 被点到名;阎风和郝正初起立,转身,迅速逃之夭夭。 “我那时候还没出师呢!”无处可逃;时浅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况且我这测字是需要有人提问题,再想个字,这不是也没人问我嘛……” “来。”游弘翊弯下腰,胳膊搭在她;椅背上,唇角轻轻扯起,似笑非笑地说:“那你测测你们在办公间公然搞封建迷信,我会不会处罚你们。” “游队,我这技能有CD,一天只能用三次,现在已经用光了。”时浅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我帮您留着名额,您明天早点儿来?” 游弘翊像是看傻子一样怜悯地看了她几秒,可能是不欲与傻子争辩吧,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摇摇头走开了。 * 江城;南山一直是户外爱好者;徒步圣地,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美;各有一番风味。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