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时间就融会贯通了。
清和目露赞许之色,果真是奇才。
他暗下决心,先给余闲试用一下尝到甜头,然后再引导他成为道教的“正式会员”。
清和默默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
到了天黑时,船舶抵达了云州府的岸边。
三人走下甲板,举目四望,确实比圣京荒凉得多,连鬼影都快冒出来了。
“先找个客栈住下吧,明日再上街打听消息。”清和提议道。
他们这一趟是秘密行动,是以没有通知云州的官员。
河岸的出入口有看防人,余闲三人走到时,就看见一个差役正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还踩着椅座,悠悠哉的嗑着瓜子。
在他的身边,有两个健壮的劳役在把守口子,看穿着打扮,有点像地痞。
看样子,应该是正式工雇佣了两个临时工在这执勤。
当余闲三人取出“伪造”的路引凭书,一个劳役看了两眼,就捧给了差役过目。
“圣京来的。”
差役打量着余闲三人,眉头一皱。
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一个气质沉稳的道士,一个异族风格的少女,这个组合着实奇特。
“过来云州做什么的?”差役说着,顺势打量了一下三人的行装,发现没有带货物,不免有些失望。
他这职务最大的油水,就来自于携带货物的商贾了。
“过来采办农物和酒水的。”余闲随口搪塞道。
云州的经济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只能靠贩卖农物和酿造酒水维持生活。
靠着皇帝的金字招牌,以及运河的开通,云州的农物酒水源源不断的送往圣京。
尤其一款云仙酒更是远近闻名。
差役一听也没怀疑,甚至准备好等他们带着货物离去时再扣点油水。
不过到时他是不是刚好当差就不好说了,所以他不会放过雁过拔毛的机会。
当下,差役就不停的盘问起来,从余闲三人在圣京做什么,到家里有几口人,都没落下。
乌小蛮被问得不耐烦:“这些事,与我们来云州有什么关系?”
“小丫头,还长脾气了。”差役冷笑道:“实话告诉你们,最近云州闹事的不少,我有些怀疑你们这时过来是另有图谋的,干脆跟我回衙门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那两个劳役就逼了上来。
余闲一挑眉头,轻笑道:“小丫头不懂事,不用一般见识,你们大晚上在这当差也不容易,给,就当请你们等会去喝酒的。”
说着,余闲丢过去一小锭银子。
差役接过这厚实的银子,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笑道:“还是小公子会做人,请便吧。”
那两个劳役立刻让开了路。
乌小蛮见状,更是火冒三丈,还想理论,清和就拽了一下她的衣角,示意别节外生枝。
余闲过去的时候,忽的想起什么,扭回头道:“你刚刚说最近云州不太平?”
差役得了银子,心情大好,也乐于指点几句:“最近出了好几个刁民,时常在街上闹事,还自称是皇亲国戚,把府衙都搞得鸡犬不宁,知府大人也正为此事头疼不已呢。”
闻言,余闲和清和对视了一眼。
猜测果然应验了。
揭帖引发的负面效果,正在发酵!
“这些刁民,还尽说自己是圣上当年在云州留下的龙种之后,白日做梦,照这么说,我还是皇孙呢。”差役撇嘴道。
“那现在如何处置这些人的?”
“关了一下就放走,知府大人也吃不准。”差役随口一说,忽然又皱起眉头:“你问这么多作甚?”
“就是好奇打听一下,毕竟,冒充皇亲国戚是弥天大罪。”余闲道。
“当然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可时下……唉。”差役摇头叹气。
余闲知道差役乃至知府他们为何不敢严办这些刁民。
毕竟揭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万一皇帝当年真在云州当过“种马”,这些刁民里又刚好有真的龙种之后,在皇帝没有明确表态之前,妄下判决,后果谁也不敢承担。
正当三人准备离开口岸,忽然身后传来了劳役的叫嚷:
“咦,哪来的虫子,越来越多了!”
“背后好痒,啊呀,虫子都爬到衣服里去了!”
余闲一回头,就看见那两个劳役在拍打身体,与此同时,一只只虫子正在他们的身上蠕动爬行,有些飞虫都扑到脸上去。
“快来帮我啊!”那个差役更惨,蚂蚁虫子已密密麻麻的覆盖了整张脸,甚是恐怖!
看着差役吓得跌坐在地上,翻来滚去的惨样,余闲看向了乌小蛮。
乌小蛮一脸傲娇,微微甩动着白皙粉嫩的藕臂,让套在手臂上的那一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