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一惊,随即笑得更深,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好看。”他咧开嘴,像个吃到糖的孩童,也不知道是在说礼花,还是说面前的人。 景文连看都没看天空一眼,眼眸幽深地盯着他,声音沙哑道:“你喝醉了。” 宁栩听见这句话,笑得愈发开心,甚至点头赞同他:“我喝醉了。” “上来。”景文把手伸给他。 宁栩乖巧地重复他的话:“上来。” 景文好笑道:“我让你上来。” 他握住宁栩的手,将他从一池花瓣里拉了出来,就像从池塘里拔出一朵纤尘不染的莲花。 宁栩软趴趴地任他施为,全然没有平时冷淡的模样,只是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笑。 景文用浴巾把他整个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双含笑的眼睛。 他忍了忍,终是没忍住,说:“别这样看着我笑。” 宁栩像是听懂了一样,扭过头去。 没过几秒钟,又转回来,笑得更动人。 景文耳边又想起刚才宁阮的话:“景哥哥,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那一刻,他无比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