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他还是没忍住,微微笑起:
“所以啊,想追谁就勇敢大胆去吧,陈憬白出身爵府又如何,你这不是还有我吗。”
“……”叶源简直哭笑不得,“殿下,咱下次编故事能编个吉利点背景吗,比如某天发生了一件大喜事特别开心风景特别动人,我喝了酒触景生情,找你当树洞……双双负伤等死是什么鬼啊?这么惨吗?”
嘴上反驳,叶源心底却微微一动。
虽然智知道景佑完全在瞎编,但他从就不是喜欢到处找人倾诉心里话人,不到濒死那一刻,还真说不出这么……掏心窝话。
所以,景佑这些话是……
景佑悠然饮茶:“懒得编了,将就点。”
叶源摇头失笑,笑意渐渐淡了,凝视着景佑冷白优侧脸,在心底一晒:殿下啊,有一点你还真是说错了。
要不是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哪勇在这作死呢。
议政厅那场持续整整半月议论上,面对其他官员寸步不让激烈言辞,一项项证据被列出,哪怕叶源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悄悄捏了一汗。
所幸最终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
景佑最后说那几句话他仍然记得分清晰:
“你们提出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所有道路都已经铺平,有什么新问题你可以继续提出,但我不接受一切以性别为前提攻讦——”
“帝国以能者居之,不是以alpha居之。”
笼罩在omega头顶阴云渐渐散开,叶源心情轻松,随口道:
“您之前说让我留几天……这个倒是有些为难,就算我现在就想清楚了,也不能为这个延迟返回驻地啊,这可是违规,殿下要想我留下,不如尽快子妃带回大婚,这我就能靠着参加婚礼名义名正言顺留下了。”
“……”景佑语,“为了给你找个借口留下,我还得结个婚?”
叶源扬眉:“没办法,要合情合合法嘛,不然我就只能我腿打折了。”
景佑情地说:“还是折你腿吧,你子妃父亲才刚被救出,还得养一段时间伤。”
说是这么说,以联邦那边医疗技术,除了一些不可逆转伤害,淮岸身上其他伤应该很快就能痊愈。
至于淮裴……现在拦着他回,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了。
叶源也知道这个症结,提议道:“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直接从联邦议会下手。”
“那些议员这些年可没少做违法乱纪事,柄一抓一大,反正那个亚特也没办法再钳制子妃了,直接掀了他底不好吗?”
“这不行啊,”景佑低头笑笑,“淮裴他父亲是救出了,但他当初以我未婚夫身份参宴会证据可还握在亚特手里。”
“咱们要是动手,亚特连查都不用查,就可以直接指名道姓罪名安在我们头上,再进一步栽给淮裴,说我们栽赃陷害……国家面前,联邦那些人不会信我们,且,这做很容易激化民族仇恨情绪,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叶源蹙眉:“他说就说呗,我们可以子妃接回啊。”
他抬起头,迎上景佑眼神,忽然反应过。
是,淮裴是有退路,帝国就是他退路。
但如果他真这么做了,就等于他当着联邦数人面,彻底背弃了联邦。
从此以后,他都将背负着叛国贼罪名。
其实,在淮裴刚帝国时,景佑确实是这打算,也这做了。
——彻底斩除他和联邦之间联系,让他只能依附于帝国,只能依附于他,永远不能生出二心。
他那时谈不上喜不喜欢,也分不出少精力给淮裴,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直接事情做绝。
难得淮裴那傻子,明明什么都看出了,竟然一点都没记仇。
他那做时,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有这……心慈手软一天。
时移世易,世事常。
说到底,他还是不想让淮裴为自己被千夫所指。
但叶源脑回路显然和他不一。
这位以omega之身晋升军团长青年在听完景佑话之后,沉思片刻,如是说道:
“那我们直接联邦打亡国,纳入帝国版图,这子妃就不算叛国了。”
景佑险些被一口茶呛到,他放下茶杯,擦了擦被漾出茶水沾到手指:
“……你知道当初你家子妃帝国之后,跟我提第一个要求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