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羞涩反应令堕夜精灵的心中顿时仿佛炸开了烟花般,被极致的喜悦和欢愉所充斥着,他忽然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强烈冲动,想要将你温柔的搂入怀中,亲吻着你的脸颊和嘴唇,甚至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哪怕你此刻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刀递给你。
但堕夜精灵的狂喜心情维持了不到片刻,就骤然化为了僵硬。
那双异色的眼瞳也逐渐睁大了一点。
随后他的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地毯上倒去,死死盯住你的双眸也缓缓的阖上。
看到路维德闭上双眼后,你小心的碰了碰他的身体,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你紧张的近乎抽搐的心跳才一点点的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那个黑发侍从给你的药居然这么有效。
先前你在给他包扎伤口时就偷偷的渗入了一点,之后又怕药量不够,还不惜羞耻的动用美色,在自己身上和嘴唇都涂抹了不少,甚至你原先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还好这药比你想象中的更有效的多。
你连忙抬手将嘴唇上残余的药物擦去,又用干净的清水漱了几次口才安下心。
这是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小姐,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你认出是那名说过想要帮助你回家的黑发悦和欢愉所充斥着,他忽然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强烈冲动,想要将你温柔的搂入怀中,亲吻着你的脸颊和嘴唇,甚至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哪怕你此刻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刀递给你。
但堕夜精灵的狂喜心情维持了不到片刻,就骤然化为了僵硬。
那双异色的眼瞳也逐渐睁大了一点。
随后他的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地毯上倒去,死死盯住你的双眸也缓缓的阖上。
看到路维德闭上双眼后,你小心的碰了碰他的身体,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你紧张的近乎抽搐的心跳才一点点的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那个黑发侍从给你的药居然这么有效。
先前你在给他包扎伤口时就偷偷的渗入了一点,之后又怕药量不够,还不惜羞耻的动用美色,在自己身上和嘴唇都涂抹了不少,甚至你原先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还好这药比你想象中的更有效的多。
你连忙抬手将嘴唇上残余的药物擦去,又用干净的清水漱了几次口才安下心。
这是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小姐,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你认出是那名说过想要帮助你回家的黑发侍从的声音。
犹豫挣扎了一番后,你还是出声道:“不用了,你退下吧。”
虽然他说过想要帮助你,但是你还是有些信不过对方,万一又是一个陷阱怎么办,下一回你可就没其他办法能轻易逃脱了。
这两天你特意把这座城堡的结构道路都仔细摸清了,现在能妨碍你的人也昏倒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必须趁着他们还没发现之前逃得远远的。
打定主意后,你快速的收拾了一些值钱的宝石和首饰作为路费,将身上穿着的礼裙随意剪去繁琐的尾裙,弄成一条清爽简单的连衣裙,然后把床单剪成一条条的布条捆绑在一起。
幸好露台不算太高,你将剪成布条的床单绑在露台的柱子上,想抓住床单从露台滑下去。
然而你刚刚一转身,就被坐在露台上的陌生身影给吓住了。
“晚上好,梅伊小姐。”对方单手抚胸,身躯微躬,对你做出了一个绅士的问候礼节。
他转头看了一眼躺在房内的路维德,轻笑了笑,“看来您做到了……”
对方的目光,在看清你红肿的唇瓣时霎时愣住。
甚至一时忘记了用魔力遮掩自己的真正面容。
在你眼中,面前的黑发侍从的清秀脸庞逐渐变成了一张你极为熟悉的俊美面孔。
“……阿、阿琉喀斯先生?”
……
“梅伊小姐,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我、我不知道……”
“如果您觉得为难的话,我可以代为处理。”
“阿琉喀斯先生……您、您会杀了他吗?”
“……您希望留下他吗?”
“不,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交谈中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被他们忽略的堕夜精灵在听到少女这句无情的冷漠话语后,指尖近乎痉挛般的抽搐了一下。
原来心痛是这样的感觉吗?
仿佛胸腔被人生生剖开,挖出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然后被世间最狠毒的酷刑一刀一刀的切割着,却死活不给个痛快。
真的很疼。
明明他早该察觉出来的。
少女闪躲胆怯的眼神,被触碰的紧张僵硬,拥入怀中时的轻微颤抖。
若是换做其他人,他定然一早就发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那时他害怕面对少女恢复记忆的真相,宁愿自欺欺人也要装作不知。
他从前杀过很多人,也欺骗过很多人,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却从未感到过半分愧疚和自责。
有时候连路维德自己都怀疑他的心脏是不是一块冰做成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