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可以接受;战时状态,也先摆明了就是要靠皇帝来要挟金银的情况下,皇位空虚就是示敌以弱。 没立之前,看袁彬的回忆录就明白了。 8月23指挥盛广等送至银3000两;8月24送衣服;8月26送彩段羊酒蜜食。 不动也有白饭来送真好吃哇。】 朱棣又站不稳了:“不肖子孙,不肖子孙!” 他怒吼一声:“朱祁镇,是个好汉子,你就以身殉国,让你弟弟正正当当的兄终弟及,哪还有后面的一堆事!” 【此前,也先等人从大同那边敲诈完毕后,没有去攻打北京,而是去往甘肃一带游荡,等着明朝来送钱。 发现事情和想象的不一样后,又带着人跑去了大同下面叫唤。 也先说,你们头目出来啊! 大同守将没理他,只是复给了羊酒诸物。也先就带人去阳和讨吃的。虽还是给了,但到底没那么简单了。 也先因而决定改讨去抢,要去攻打北京了。 注意注意,无论是从后续明朝方的回忆录还是蒙古方的史料记载看,也先的目的确实是抢劫,而不是吃下明朝。 1、也先等人的动机源自他们对明朝朝贡(打秋风)被石亨等人建议嘎掉冗余人数,按规定的来。 蒙古人实际上是很穷的,他们平常吃的奶制品,肉只有头领才能享用,平常牧民哪里舍得杀自己存活的资本。 粮食也种,就是洒在地上让他们天生天养,回来吃点糙米。 堡宗在瓦剌算是高级待遇了,五天能吃一顿肉,可是没米吃,以至于李实等使臣来访,他问使臣讨米吃。 去明朝朝贡(打秋风)=我能美美吃饱饭。】 朱棣重新窒息了起来:“建议虽好,也要看看时机。还在和麓川征战,如何能急着处理瓦剌的事情?总要有所取舍,优先分化怀柔而不是直接打啊。” 朱元璋沉沉叹了口气:“这就是没有清晰的战略目的所致。如前面所说,这王振力主了麓川,又是这王振力主了土木堡。此人纯是个好大喜功之人,为了功绩去打仗,而不是为了国家安定去打仗。” 【2、也先他不是成吉思汗的后裔,马上,瓦剌就要因此自爆了。 有些友友很奇怪,为什么瓦剌不杀了堡宗? 护住堡宗的那个蒙古人,叫伯颜帖木儿,鞑靼领导人阿鲁台的儿子。这位仁兄在为堡宗送行前说到:“我每这里怎保得长胜,长太平。你若回家去坐了皇帝位时,就是我的主人一般。我这里有些好歹,我便来投你。” 不久后,他造反了,和阿剌知院一起攻袭也先。 可是!明朝方面哪里知道这种事情啊,而且你穷我就要扶贫吗?把你打回去,归顺我等王师,名正言顺的扶贫才比较合适吧。】 朱棣已经吐血了。 救命啊。 明明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信手便做的事情,闹到如这般滑天下之大稽的土木堡! 这事儿很难吗? 明明问问来投降的蒙古人,就知道了啊? 至不济,你派几个卧底间谍侦骑过去啊! 信息战!信息战!信息战! 【可是,即便以于谦为代表的百官都深刻的意识到皇位不能空置,他们却没办法找出任何一条理论依据。 兄终才能弟及。 兄未终,又还有儿子在位,哪怕是庶长子,那也是正经儿子,有绝对继承权。(可参见张懋等人,我国嫡庶之分还没有到如此严重的地步,隔壁朝鲜比较严重) 诚如朱棣打的奉天靖难口号,他檄文里也是喊清君侧,而不是有德者君之。 武力上位后,他亦是通过论述:我是我爸在世嫡长子、我爸洪武有35年,我爸本就想传位于我等一系列宗法继承理论,来论述自己皇位的合法性。 他压根不敢提朱允炆,朱允炆死了or生死不明,都牢牢的动摇着他政权的合法性。 于谦匆忙之下,给朱祁钰找了个“社稷为重,君为轻”的理论。 好啊,我们肯定拍手叫好,不要太正确啊! 可是各位,你们没发现吗,于谦都不敢说第一句“民为贵”。 在这种情况下,说了民为贵,其法理就源自百姓,既然是百姓,就动摇了宗法制和家天下的根基,是有德者居之! 隔壁叶二女皇,无法从宗法制和宗教里寻求支撑,选择了贵族和百姓,她的做法是开启新思潮,让西方民主的思想融入大家的观念,从而达到水能载舟的效果。 于谦肯定不能这么说,说了,就不是朱祁钰当皇帝了,是他于谦也可以当了。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