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冯是奥莉薇亚,而我只是奥亚格罗。”奥亚格罗懒洋洋地回答说,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你那时对我说的话,我还记得呢。如果没想明白自己抓住权力之后要做什么,那就会被风险包围而不知所措。不去背负那些无聊的义务,我的行动还能自由些。放心,我会和你一起调查玛丽安娜皇妃遇刺的真相。”
“就怕这次的意外还没调查清楚,下一个意外又到了。”
——麦克尼尔不幸一语成谶,白羊宫的硝烟还未散去,皇历10月初,潘德拉贡发生了第二起位于皇宫建筑群内部的炸弹袭击事件,这次被重点照顾的是双鱼宫。宫殿的主人芙罗拉(Flora)皇妃当场身亡,她当时留在宫殿内的次女茱莉亚(Julia)以及奥莉薇亚之子、恰好被来做客的奥莉薇亚带来的奥尔菲斯·泽冯(OrpheZevon)下落不明,估计也凶多吉少,可能都被炸碎了。爆炸现场唯一的幸存者是身受重伤的奥莉薇亚,一年间两次受致命伤又失去儿子的她身心俱疲,伤势稍有好转便请求辞去包括第二圆桌骑士在内的全部军职。自然,和皇室关系密切的泽冯家族当代族长不会就这么被闲置,到第二年年初,她又以机密情报局局长的身份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但麦克尼尔在皇历2009年10月更在乎的是第二次袭击由哪一方发起,他坚信这次行动一定是早就想杀查尔斯皇帝或奥莉薇亚(考虑到玛丽安娜已死,南庭军失去了主要报复目标之一)的南庭锦衣卫主导的。
“是有这么个计划,可我们的人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就失踪了。这消息很准确,你不用怀疑。”王翼阳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光头上的血痂像极了和尚脑袋上的戒疤,“老子还指望着泽冯家族帮老子疏通关系呢,怎么会在这时候杀他们的人?”
“那就奇怪了,谁都没杀人,人总不会自己把自己炸死吧?”戴着面具的麦克尼尔阴阳怪气地讽刺道,“还是说,杀人的人因为从来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从而实现了隐形?嘿,你们以后应该加大刺杀频率,最好让查尔斯皇帝再也不敢光顾他的任何一位皇妃。”
“这事呢,老子没兴趣。”说罢,王翼阳把啤酒罐往桌子上一戳,那罐子堆成的塔已经比他本人还高了,“……哎,上次你说要去投资这个体系里的受害者、边缘人物,我看那个鲁路修正合适,结果他和他妹妹马上就被送到日本去了;这一回,芙罗拉皇妃还有个叫玛丽贝尔(MarrybellMelBritannia)的女儿活着,而且同样因为顶撞皇帝而失去了继承权……你看怎样?”
“你觉得合适,那就行动起来,当好你的原始股。”麦克尼尔摘…如果有可能,把你选好的人教导得好些,最好是一点都不像布里塔尼亚皇室。”
“此话怎讲?”王翼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马上想明白了麦克尼尔的潜台词。在他面前,麦克尼尔从来不掩饰对布里塔尼亚帝国、对查尔斯皇帝本人的仇恨。“难道你是说有朝一日你得偿所愿,就要——”
“这样一个罪犯家庭,除了那些自我觉醒的叛逆者外,就要被统统歼灭,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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