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睡在他身边;人并没有。单莫之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眼睛灵敏如夜行动物,无视一切阻碍,慢慢地,他偏过头,看着易时陆那平静地睡颜,缓缓露出一个格外幸福;表情。
“时陆,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如果易时陆不是像现在这样睡得这么沉,哪怕是下楼去倒杯水喝,就会发现整座房子正保持着一种可怕;寂静。
厨房里站着;保姆阿姨,手维持着切菜;动作,案板上;蔬菜因为失水已经没有那么新鲜了;后花园里是浇花;单莫之妈妈,手里;水壶因为倾斜角度没有改变而不在流出水了;主卧房间里坐着;是单莫之;爸爸,他推着眼睛在对着电脑在看什么文件,脸上映着屏幕;光……
不约而同;是,他们;动作全部停止,像一幕电影;画面被按了暂停,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飘动。
剧情停止在了易时陆睡着;那一瞬间,等他安静;睡着;时候,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被演绎。只有当他醒过来,这里;时间流动才会变得有意义。
最重要;是,在走廊上立着一个一旦易时陆看见就会觉得非常熟悉;人影,他睁着眼睛,神情平静,穿着和易时陆身边躺着;单莫之一模一样;睡衣。
不,不对,他就是单莫之。
那个躺在易时陆身边;人才是有着更精致面容;,那个弟弟。
如果有夜视眼镜,易时陆会发现此时单颜之从被子中露出了一截小腿,卷起;睡裤裤脚暴露了他脚踝处;红色伤疤,那是和易时陆手臂上;伤一模一样;痕迹,连颜色都是一样;。
但是什么如果都没有发生,易时陆没有半夜惊醒下楼倒水喝,他也没有一个能让他看清身边人;夜视眼镜。
单莫之站在走廊,目光看向他自己房间;门,却连眨下眼睛都不能,也不会。
他身体僵硬,宛如木偶,没有人操纵;话,他就是一具毫无灵魂;空壳木头。
清晨五点,第一缕光线从这座房子;彩色玻璃中折射出,落在客厅一块方砖上。一只海鸥高昂啼叫,盘旋而过。
这座房子开始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