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规律。” “至少,我还没能找到任何规律。” “那到底是什么因素,在影响找到想要画作的速度?” 顾磊磊闭上双眼, 开始做实验。 她在心中反复默念:“我想看见绘制着地下七层的画作, 最好是写实主义的。” 随后,她睁开双眼,向前行走。 这一回,路过的第一个展厅是:“紧张情绪”。 第二个展厅是:“无能为力”。 第三个展厅是:“我们真的还有希望吗?” 顾磊磊觉得画廊正在嘲讽自己。 她深深叹气,又一次停下脚步。 “我的脑子里满是杂念。” 第二个小时就快过去了,而她始终一无所获。 这不由得让她紧张起来。 此外,还有一件更为糟糕的事情即将出现。 就在计时器显示:距离顾磊磊走入画廊,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五十五分钟时。 她甚至难以挪动步伐。 冷汗从后背渗出,顾磊磊神色惊慌。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会不会…… 再一次看见洗手间? 洗手间带来的恐惧感如影随形,至少仍未彻底散去。 她几乎想要转身逃走,或者是随便钻入哪个展厅里,躲避洗手间的登场。 “该死,我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一间洗手间?” 顾磊磊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这间画廊还不是一个副本。 因此,她无法通过精神值与理智值的变化,来猜测自己的状态。 “太离谱了。” 顾磊磊头疼起来。 “要不要和付红叶做个交易?” 最好不要。 失去人性,意味着失去执念。 顾磊磊有预感:一旦交易达成,那才是真正的死局。 “还是得靠自己。” 她咬咬牙,把一团【明亮的光】拍在身上,又拧开一瓶【洁净之水】,叼在口中。 恐惧的气息挥之不去,甚至越来越浓。 顾磊磊明白:洗手间快出现了。 她咬牙赶路。 终于,当第三个小时开始时,洗手间第二次出现。 顾磊磊哆嗦着朝里面瞧了一眼——灯光明亮,照出了隔间的一角。 洗手间的面积不小,还是长条形的。 因此,只有一小部分暴.露在外。 顾磊磊近乎贴墙行走。 她胆战心惊地绕过洗手间,继续前行。 在走出数百米后,恐惧感渐渐消退。 顾磊磊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现在已经是第三个小时了。” 她思索片刻,终于想起来了某件或许会有用的道具。 “画廊没有禁止我们使用道具。” 一盏煤油灯在走廊中缓缓亮起。 与之前相比,这一回的灯光更加明亮显眼,近乎和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泡亮度均等。 顾磊磊举起煤油灯, “‘’”☨()_☨, “算了,反正不影响我用它。” 她稳定心神,默默回忆自己的目标。 火光的角度悄然旋转,指向左前方。 那是一堵白墙。 顾磊磊咬牙靠近,伸手摸上墙壁。 坚硬的触感显示:它真的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壁罢了。 “荒谬!” 顾磊磊险些就要以为煤油灯失效了。 好在,很快,她又恢复了理智。 “煤油灯指的路线是直线。” “这说明我的目标在左前方。” “向前,向左,只要靠近它就可以了。” 顾磊磊深吸一口气,朝着前方走去。 一刻钟后,岔路口出现。 煤油灯指向左侧。 顾磊磊转了个弯,再次前行。 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为了节约时间,她甚至会在笔直的走廊里奔跑几步,以免拖延太久。 又过了一刻钟。 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