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你煮了白粥,煎了鸡蛋饼,还拌了一些黄瓜。” 顾磊磊握住餐叉。 餐叉冰冷,被她掌心的温度烤热。 顾磊磊迟疑地望向鸡蛋饼。 付红叶凑近耳侧,低声呢喃:“很嫩的……应该会很好吃。” 他语气温柔,似乎带着无限柔情。 顾磊磊握紧餐叉:“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奇怪吗?” 付红叶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蔓延:“你不喜欢?” “不喜欢,你有点变态。” 顾磊磊放下餐叉,拿起餐刀,反手捅入付红叶的胸口。 散发着食物香气的客厅哗然破碎。 …… 顾磊磊睁开双眼。 黑乎乎的卧室出现在她的眼眸之中,无比寂静。 原来是梦啊…… 她脱下耳罩。 耳罩感受到她的动作,化成一汪液体。 付红叶困倦的声音从液体中响起:“怎么了?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顾磊磊平静开口:“有人入侵了我的梦境。” 甜腻腻的香气在卧室中萦绕不散,糜烂花童不请而入,给她带来了一份“惊喜”。 付红叶惊讶问道:“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顾磊磊思索片刻,找到合理猜测:“或许是因为,它只入侵了我的梦境。” 梦境与现实彼此纠缠,但互相独立。 因而,可以入梦的诡异很难从现实中发现端倪。 几分 钟后,付红叶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啪。 他按下电灯开关:“怎么不开灯?” 顾磊磊随手把玩在被子凹陷处来回流淌的液体:“没必要,它已经走了。” “是糜烂花童?” “应该是。” 糜烂花童一沾即走,意味不明。 付红叶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这就是‘约会日’的危险之处吗?” “你梦见了什么?” 顾磊磊转述了梦中的一切。 包括最后的短暂触碰。 付红叶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的眼中炸开一片爆闪。 “这……这确实很变态!”他结结巴巴地附和着顾磊磊的评价,“这实在是太变态了!” “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顾磊磊直视付红叶的双眼。 付红叶深吸一口气,突然小声问道:“现在,我不是在梦境之中,对吧?” 顾磊磊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付红叶的语气愈发坚定:“……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绝对不会!” 顾磊磊不置可否。 她和付红叶将整间房间检查了一遍,不再互相分开。 门框还是死的,床底下的尸体也不复存在。 诡异与不诡异之处皆化为虚无。 顾磊磊再一次返回床上,闭上双眼。 她低声开口:“晚安。” 付红叶的声音从床头柜上的鱼缸中传来:“……晚安。” 没有具体的形状就是很方便。 装有霓虹色液体的鱼缸在黑夜里发出细碎的闪光。 就像是一缸混杂着闪粉的美酒。 付红叶察觉到顾磊磊的凝视:“怎么了?” 顾磊磊的目光从鱼缸里挪开:“没什么。” “睡吧。” 为了安全起见,她没有再戴上耳罩。 但窗外的高昂叫声十分扰民。 顾磊磊不得不免费赠送了他们一杯冷水,才止住这份声响。 她闷闷不乐地回到床上。 第三次试图入睡。 …… 第五天的清晨,付红叶将一盘餐食摆到桌面上。 他热络寒暄:“早上好,你看上去睡得不好。” 是非常不好。 顾磊磊顶着两只黑眼圈,望向餐食。 她的目光无比警惕:“这是……” 付红叶爽快解释:“我从自助餐厅打包回来的。” “你起晚了,自助餐厅已经关门了。” 原来如此。 顾磊磊松了一口气。 她拉开椅子坐下,用餐叉戳戳鸡蛋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