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起。 …… 当时,李玲一听见顾磊磊准备搬家,立刻就大声地惨叫了起来: “别把我们留在酒店里啊!” “想要找机会和你搭讪的冒险家们就和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你要是走了,下一个被骚扰的肯定是我们!” 画家同样举起手来,赌咒发誓:“我宁可睡浴缸,也不想天天被人围追堵截。” 血手屠夫冷哼一声,没有开口。 霍教授善意地提醒顾磊磊:“你不能让他们影响到你休息,你需要保持高冷的姿态。” 这就是为什么霍教授永远摆着一张扑克脸吗? 顾磊磊似乎了解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爽快地答应李玲和画家“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也没有忘记带上必须得带上的霍教授。 最后,她看向血手屠夫和军师:“大家都走了,你们也一起来吧!” 血手屠夫眯起眼睛:“你是在可怜我?” 顾磊磊果断摇头:“我是在可怜其他人。” 血手屠夫一个不高兴,立刻就会发生“无人生还”的惨案。 为了避免惨案发生…… 为了避免自己和裁决者刚刚冒出的友情小火苗迅速熄灭…… 顾磊磊觉得:自己有必要捎上这两位恐.怖.分.子。 血手屠夫“呵”了一声,没有做出明确的回答。 但有道是: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顾磊磊笑眯眯地拍手:“快点收拾行李吧,我们马上出发。” 军师大声抗议:“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看法?” 顾磊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肯定会来的,不是吗?” 军师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省略鸡飞狗跳的过程不提,至少,在最后,七个人都搬进了瞭望台中。 裁决者深深地望了血手屠夫一眼,扭头就提醒顾磊磊:“别杀人。” 这句话当然不是说给顾磊磊听的。 血手屠夫理也不理,径直走入屋内。 但他确实没有杀人。 或者说,至少没有在B5号临时哨站里杀人。 对此,顾磊磊颇感欣慰。 于是,在第三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她对着血手屠夫感慨道:“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友谊小火苗也开始燃烧起来了。” ……友谊的小火苗说没就没。 血手屠夫当场暴走,差点把顾磊磊劈成两半。 站在灾后的餐厅里,军师幸灾乐祸:“你是怎么敢说出这句话的?我都不敢和血手屠夫这样说。” 顾磊磊沉痛反思自己的失言:“我忘记他有‘被朋友背刺’的PTSD了。” 救不了, ⑵(), 赔偿当然要由他支付。 小小的闹剧很快解决。 顾磊磊返回“女生宿舍”,举起【“安慰剂”煤油灯】。 她高抬右手,闭上双眼:“我想要找到的东西究竟在哪里?” 再睁开双眼时,明亮的火苗竖直向下,露出相当诡异的一幕。 顾磊磊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付红叶呢?他怎么一死不复返了?” 自从在【城堡夜宴】中,和贪婪眼魔的投影同归于尽之后,付红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不得不说,顾磊磊还是有些担忧的。 她打开《好友录》,给付红叶留下一条留言。 十分钟后,顾磊磊再一次打开《好友录》。 付红叶尚未给出回应。 “我太心急了。”顾磊磊重新合上《好友录》,“怎么说他也算是死了一次,怎么可能那么快复活呢?” “再等等。” “如果到了黄金枢纽,他还没有复活的话,我就去找人问问情况。” 她第三次打开《好友录》,把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告诉付红叶。 然后,第三次合上《好友录》。 “事情解决了。” 顾磊磊重新举起【“安慰剂”煤油灯】。 “现在,我想要找到的东西究竟在哪里?” 明亮的火苗不再竖直向下。 它左右摇晃,最后指向九点钟方向。 顾磊磊眯起眼睛,打开地图,进行对比。 “确实是‘楼梯’的位置,这玩意儿还是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