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处罢了。 这或许是为了隔开准备室中的灯光。 躺在地上嚎哭的骷髅女仆们除了过分吵闹之外,几乎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但仍有数位骷髅女仆并没有受到影响。 站在后排观战的画家刚刚举起手中画板,就被藏在角落处的骷髅女仆砍伤了左肩。 她猝不及防,向前扑去,鲜血迸射在地板之上。 “天哪!” 男冒险家无心恋战,匆匆朝她跑去。 骷髅女仆的第一刀愤怒砍下——这一回,刀刃对准了画家的后背。 它没能砍成功。 霍教授从墙上取下船桨,拦住了它的刀尖。 船桨横起,抽向骷髅女仆。 骷髅女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砸在对面墙壁之上。 它又跑了回来,看上去毫发无损。 顾磊磊目光一凝,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果然,霍教授很快便说:“你们来!我伤害不了它们!” 说罢,他弯腰扶住挣扎着想要站起的画家,把她带到一旁。 顾磊磊接过船桨,用力砸在骷髅女仆的腿上。 腿骨折断。 踉跄摔倒的骷髅女仆被赶来的血手屠夫劈成一地碎骨。 “呼……” 顾磊磊喘起粗气。 另一边,军师和付红叶已经扫荡完了躺在地上的骷髅女仆们。 至此,除了画家被砍了一刀之外,几乎全员无损。 顾磊磊顺手收起船桨,凑到画家身旁。 画家双眼茫然,无法聚焦,发出恐惧的啜泣。 她躲开了男冒险家的手:“你不要过来,你是谁?” 男冒险家微微一愣:“我是……她被污染了?”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顾磊磊深深叹气:“骷髅女仆的刀上似乎附着了博林男爵的污染,我以前的队友也中过招。” 男冒险家的脸上骤然升起紧张情绪:“然后呢?” “等个几天就自己好了。” 现在可没有“几天”的时间。 男冒险家想要靠近画家,却被啜泣的画家一脚蹬开。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为什么地上有那么多的……骨头?” 她瞪大双眼。 很好,年幼的画家看上去要比年幼的温良冷静多了。 顾磊磊痛苦扶额:“我们要不留个人把她送回子爵那边?就是不知道子爵现在的情况如何……” 男冒险家眼珠乱转——他倒是想送,但是画家拒绝被他送。 情况就这么僵持住了。 经过了十几秒的观察后,顾磊磊发现画家对于大部分人都态度友好,唯独警惕男冒险家和血手屠夫这两名莽汉。 她同样不太喜欢霍教授,不过勉强可以维持住基本的礼貌。 顾磊磊好笑地看向男冒险家:“你们到底是怎么交上朋友的?” 这人的口味总不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吧? 男冒险家悻悻开口:“我们在地下矿场的时候就认识了。” 他简单地说了一下两个人的经历。 基本上可以用同一个公式来总结两个人的旅程: 画家负责制定策略,男冒险家负责执行策略,其他人负责被画家指挥或是被男冒险家执行。 “运气不错。”霍教授颔首低语,“你们一路上就没有碰见过特别奇怪的人。” 男冒险家瞅了众人一眼。 他的态度彰明显著:你们就是这群奇怪的人! 他略微有些烦躁:“对不起,但是我得把她送出去了。这次的污染实属意外,而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除污染的手段。” 霍教授赞许点头:“除非有人可以治疗她。” “除非有人可以……等等?”男冒险家警惕地看向霍教授,“你的意思是?” 霍教授撸起袖子管:“我可以——麻烦你转个身。血手屠夫,按住他,我的治疗过程可能有点残暴。” 男冒险家张大嘴巴。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血手屠夫按到了墙壁上。 “等等!你们要对她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们是好人!……放开我!” 他挣扎惨叫,最后被血手屠夫随手扯来的一团布堵住嘴巴。 “唔唔唔唔!”男冒险家如蛆般扭动。 血手屠夫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抱怨道:“和这些人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