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霍教授比出“OK”的手势。 霍 教授安静抬起手臂,握住长绳。 这是最后一步。 在使用绳索前,他们必须检查绳子的另一端是否固定在了足够牢固的东西上。 以免滑到一半的时候,绳子不堪重负,直接掉进狗堆里。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直视霍教授的右手。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绳子,用力往下一拉。 绳子一动不动。 “太棒了!” 顾磊磊小声赞美队友们的努力,“我们真是太棒了!” 她赞美的人自然也包括自己。 这个天才般的想法就是从她的脑子里蹦出来的。 霍教授爬下高台:“没问题,你的想法可以实现。” 血手屠夫和军师拆去“高台”,把轮椅勉强恢复原样,交还给顾磊磊。 顾磊磊重新坐上轮椅:“还没完。” “这只是绳子而已,我们还需要一个志愿者亲自过去看看。” “绳子可以过去”不代表“冒险家也能过去”。 毕竟,看门狗或许会无视奇怪的绳子,却不会无视从天而降的冒险家们。 霍教授活动关节:“我来?我射的箭,我来负责它的安全。” 军师摇摇头:“我来吧。你们都在忙碌,就我一个人闲着,这种感觉不好。” “更何况,我已经进过一次画了。” “这一次,正好可以帮你们验证一下在画中的时间到底是累计的,还是单次的。” 顾磊磊没有阻止他的冒险。 原因很简单。 等到方案验证成功之后,他同样需要进画。 早进晚进都一样,并无多少差别。 军师和血手屠夫对视一眼,公开他们的秘密:“我们有可以在副本中进行联系的手段,是两部特殊的对讲机。” “所以说,如果那边安全的话,我就不会回来了。” “我会在那里等待你们与我汇合。” 假如他回来了,就说明方案失败,还需要进一步改进。 顾磊磊目送军师走入【空白画布】之中。 “别耽误时间,直接开始吧!” 血手屠夫喊道。 他把【空白画布】拉到空中,用力拉用另一根绳子。 【空白画布】嗖地消失在走廊深处。 无独有偶,第一只看门狗身后的栅栏门顶端同样留下了一道细缝。 它也不是和走廊天花板完全封死的。 那道细缝刚好可以让一副油画通过。 顾磊磊默读秒数。 数秒后,血手屠夫突然取出对讲机。 军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问题,我已经从画里出来了,现在就把它还给你们。” “这里不是很安全,我正贴在天花板上和你们说话。” “我的身下也有一只看门狗,我暂时用狗粮控制住了它。” “下一个来的人记 得带上【狗链】。” “还有,我能感觉到我正在和画布融合,粗略估计大概再来次左右,我就会有一部分身体无法离开画布了。” 他给出了非常关键的时间情报。 对讲机发出“滴——”的一声。 血手屠夫用力一拉绳子,冷声回答:“等着,马上来。” 话音刚落,【空白画布】便在绳子的拉扯下飞了回来。 他正想进入油画,却被霍教授制止。 “还是我先来吧。”霍教授说道,“你殿后。” 血手屠夫眯起双眼。 他当然明白这是因为霍教授在防备他和军师。 不过,有这种防备之意实属正常,不值得大惊小怪。 因而,血手屠夫十分谦让地让出了“第二位出发”的名额。 顾磊磊把【狗链】和一些狗玩具递给霍教授:“小心。” 霍教授微微点头,起身出发。 五分钟后,【空白画布】折返回来。 顾磊磊驾驶轮椅驶入画布之中。 泛酸的颜料味混合着松节油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眼前一花,就变成了画像中人。 画布里的空间不大。 尤其是,她所处的这幅油画是完全空白的,因此更加显得周遭环境十分逼仄,惹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