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了答案。 因为白花花部落从上到下都用了银椤树叶子,裴叶将他们带回去有隐患,干脆全部丢给他木木部落的人。三五天之后,这些俘虏要是没有瘾头发作,她再过来领人。 “信,你帮我查查,除了白花花部落还有哪些部落藏了银椤树。” 信皱眉但没拒绝。 养子趁裴叶不在,问阿爹:“那位是部落的新首领?” 不然使唤自家养父怎么那么顺手? 信:“……” 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叶不是部落首领,但有能力随时成为他们的首领。 信没有拒绝差遣的权利。 “七殿下,你认识这东西吗?” 裴叶找到谈苏的时候,后者刚将晒了一天的肉干收下来。 一扭头就看到裴叶脚边的银椤树,动作一顿。 “认识。” 或许是天色渐暗的缘故,裴叶看到谈苏脸上浮现一层薄薄愠怒。 裴叶又问:“我……或者说妖皇,也认识?” 谈苏的声音变得很低。 若非裴叶耳力极佳,他那一声回答便被夜风吹散了。 “嗯。” 裴叶欲张口细问,谈苏抱着篮筐进屋。 “外头风大,进屋再说吧。” 有些事情,谈苏就没想过隐瞒裴叶,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既然裴叶主动询问了,他也就说了。 “你还记得……一个叫‘银椤’的人族吗?” 裴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