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对着许嬷嬷吩咐道:“将凳子放在他媳妇边上。”
许嬷嬷果真搬了个凳子放在苏月恒身旁,沈珏果真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不光是做了下来,还不动声色的将凳子往苏月恒身边挪了挪。
苏月恒轻轻的嗔了他一眼,你注意点,长公主还看着的呢。
沈珏微微一转眉,无事,她们不会介意的。
荣寿长公主将他们这小儿女的情态都看在了眼里。看着一旁温柔看着沈珏他们的郑夫人,荣寿长公主也忍不住心头一叹,想当年,她跟他也是如此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的。可惜,物是人非啊。
荣寿长公主很快收回眼神,看着沈珏问道:“今日之事的始末想必你再是清楚不过了的。日后要如何做,你当是要有所应对的。”
沈珏点点头:“长公主放心,我省得的。”
荣寿长公主开了头后,后面也很是尽心的对沈珏好好说了一通,京中的情势,尤其是今日之事所引起的波澜,必定会交缠其中,当是要跟谨慎应对才是。
沈珏点头之余,也很是诚心的跟荣寿长公主说一些自己计划的应对之策。
听着二人毫不避忌的对话,苏月恒不禁感叹,荣寿长公主待沈珏果真特别。
二人对话一阵过后,荣寿长公主挥手道:“好了,知道你们急着回去,我也不啰嗦了,你们走吧。”
沈珏立马站了起来。
见沈珏站的如此之快,荣寿长公主假作沉脸道:“怎么,你就这么着急忙慌的要走?怎么,我这里烫脚啊。”
知道此话不过是荣寿长公主的戏谑之言,沈珏嘿嘿一笑,赶紧上前道:“长公主误会了,我是来跟您告罪的。”
荣寿长公主一挑眉:“哦,你竟然还知罪?真是稀奇,说来,听听。”
沈珏道:“今日沈珏无礼,在长公主后院做了点得罪之事,还请长公主恕罪。”
荣寿长公主横了他一眼:“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你这小子,想不到做事也有如此促狭的时候,可真是让我意外。行了,此事我是知道的。你不用请什么罪了。哼哼,我的后宅,你小子哪里能瞒的过我去?”
苏月恒知道荣寿长公主说的是实情。这事儿必定是荣寿长公主默许了的,不然,沈珏没有那么顺利。当然了,以她对沈珏的了解,估计也是故意漏出来让荣寿长公主知道的。毕竟,人家对你好,你也得有分寸,知进退,该有的通知还是要有的。
由此,苏月恒对荣寿长长公主对沈珏疼爱,更是有了一个更直观的感觉。这可真称的上掏心掏肺了。看来,有时血缘亲情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冥冥之中就让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
苏月恒三人辞别荣寿长公主府后,依然是苏月恒婆媳二人坐马车,沈珏镫马在旁护卫。
看着儿子潇洒上马的样子,郑夫人心里哂笑无比,这个臭小子,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想跟他媳妇一个马车呢。今日偏就让你急一急。当然,不让他急一急也不行,今日回府的马车有限,总不能让我这当娘的骑马,你进来吧。
郑夫人婆媳二人上的马车,郑夫人也不多言,只一句话对苏月恒今日的表现做了肯定:“你今日做的很好。”其它的也就不多说了,马车上说话多有不便,有什么回去说也一样。
一行人回到镇国公府,几房人马稍稍招呼几句就各自散了开去。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当是要赶紧找自己的当家人好好说道说道,当然了,曹夫人还特意去了一趟袁太夫人院儿里说明了情况。
曹夫人主持中篑多年,对府中的情况她是了如指掌,尤其是郑夫人跟婆婆那种种微妙之处,她是看在眼里的。何况袁太夫人还特意跟她说过,让她多多注意郑夫人那边的情况。当然了,这些话是没有明说的。可是,都是聪明人,这等暗示还是参的透的。
其实今日荣寿长公主府发生的事情,早已经传回了镇国公府,袁太夫人也早已知晓。她正等着曹夫人回来具体说明情况呢。
曹夫人一进门,袁太夫人就将她招到近前,细细的问了起来。
曹夫人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知道事情后面圆满解决,甚至荣寿长公主还特意给苏月恒正名了,对此,袁太夫人很是满意,如此一来,他们镇国公府就牵扯不深了,甚至是掌握有主动权的。
可是曹夫人下面说的话,让袁太夫人若有所思了:“你说,你大嫂今日表现很是反常。一改往日的隐忍,而是极为外露,甚而称得上张扬?”
曹夫人点点头。
袁太夫人沉思了片刻,这么多年了,她都是如此波澜不惊的,缘何现在突然如此?袁太夫人很是疑惑。
不过,疑惑是疑惑,袁太夫人却也没有跟自家三儿媳妇探讨此事的意思。袁太夫人直接撂过这个话题,转而道:“今日老大媳妇受了大委屈,我们做长辈的也该是要宽慰一二的。明日我让人赏点东西过去,你们这些做婶婶的也当是要表示一二。”
曹夫人点头:“当是如此。母亲请放心,我会准备好的。”
对于沈珏那边,曹夫人是从来不敢怠慢的。这些年她是早看出来了,自家婆婆不大亲近、甚至不多待见沈珏母子俩的;可是,对他们母子俩,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