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得了岑老板的秘方,一文钱没掏,尝了肉,多多少少不好意思,自然是希望岑老板香料生意卖的好。 有一就有二,最后一锅汤也分的干净。 岑越好不容易歇会,炖肉就好了。 继续卖吧! 这一日一直到傍晚,终于是收了摊,一天带来的都卖个干净,什么都不剩—— “掌柜的,咱们早上带来的三包药材全卖完了。”伙计高兴说。 王掌柜自然知道,经他的手里,此刻脸上笑呵呵的,压都压不住,说好,说多亏了郎君好办法了。 岑越这会不想说话,挥了挥手意思回去再说。 “辛苦辛苦,明日继续。” 众人推车的,拉炉子家伙什的,浩浩荡荡回到了小院。 做饭的婶子很是热情,说饭做好了,热水烧好了,众人忙活了一天,早饥肠辘 辘,先吃饭,岑越没什么胃口,说要热水先洗漱。 齐少扉忙去给越越打水洗漱泡泡脚。 等洗过略舒服些,岑越到底是饿了,勉强吃了口婶子做的烩面——是真的不好吃。齐少扉乖乖吃饭,吃的干净,他不想越越给他做饭,越越好累哦。 等都休整回屋了。 夜里点着油灯,王掌柜敲了三少爷三郎君的门,说:“今日帐我想着先清点清点。” 岑越也好奇今个赚了多少,就点点头说清吧,反正一时半会睡不着。 王掌柜先是抱了个包袱来,岑越以为就这些,没想到王掌柜又回去了趟,这次抱着木匣子,那匣子就是今天装银钱的。 “早上就装的差不多,到了下午满了,我就让牛二先运回来盯着钱,又是包袱收着。”王掌柜解释。 包袱木匣子一打开,全都是一枚一枚的铜板。 岑越看着头都大了,王掌柜倒是熟门熟路,拿了麻绳过来,一千文是一两银子,除了祥和酒楼买的多,直接用银子结账,其他都是铜钱。 “成吧,数。”岑越坐在桌前,拿了根麻绳开始。 齐少扉说阿扉也会。岑越就让给了一些,让阿扉玩。一千文太多了,岑越是百个百个数,数完再检查一遍,王掌柜也留心,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就只有铜板叮当碰撞声。 一串、两串、三串、四串…… 油灯燃着。 王掌柜是数了两串,岑越那儿一串半,问阿扉,齐少扉指着他绑的,说:“一个一百,两个一百,三个一百,还有五十六个。” “那就是五两三百五十六文钱。” “还有祥和酒楼的一两银子,我给抹了个十文钱的零头。”王掌柜说。 岑越点点头,不在意这个。那今日加起来是六两三百五十六文钱,他本想问多了还是少了,但看到掌柜的双眼冒着兴奋的精光—— 好了,他知道是赚了。 “郎君,咱们送来的货,统共本钱就六两银子,之前那半我卖许家药铺卖了四两,赚了一两银子不到。” 岑越现在脑子清醒了,许家药铺的几包药材,刨去路上和院子租住吃饭成本,差不多没剩几个钱。 可今天这些零散卖,一下子,全部的本都回来了。 之后明日、后日,那就是净赚了。 岑越估计卖完,刨去成本、路费、吃喝,净赚的话能有个十来两银子—— 王掌柜高兴的见牙不见眼,说:“赚的啊,虽说在镇上也是这个价钱,可买的人少,一年到头也不见得卖完,咱们如今三四天能全卖完了,这就是方便,还赚了不少。” 岑越只感叹:“做生意赚钱挺难的。” 尤其是小本买卖,像现代的小饭馆,那都是一盘菜一盘菜炒下来,赚的是辛苦钱。换如今也差不多,跟电视里演的那种动辄百两千两银子不同,这边路边摊子、小馆子,那就是靠长年累月,一文一文攒下来的。 十两银子,搁在村里五、六口人家,一年到头也花不了二两,这还是富裕些的,够这些人家活个五六年呢。 而且香料也不是说月月赚的,买回去用能用好几个月,岑越觉得这条买卖得走长线,一年卖个三四次就差不多了。 “银钱王掌柜先拿着,明日留人在院子看着,回头全卖完了去钱庄换成银子,咱们回去轻省些。”岑越道。 王掌柜喜不自胜,现如今三郎君说什么他都应着。 岑越困极,带阿扉洗了手,重新躺回床上。 想也是齐老爷不会把贵重药材货物交给他卖,怕是没想着多赚多少,如今这个样子已经是很不错了,能交差了。 到了这个社会,又是个哥儿夫郎身份,岑越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