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谨慎道。
江月然不以为意,按照她说的发了誓。
誓言发完,一道印记没入他的识海。
这是天道的印记,一旦他意违背,会受到来自天道的惩罚。
修仙界皆不知君卿已成为天道,只以为他不喜上界生活,挂念自道侣,故而飞升没多久便选择重回下界。
“誓言已发完,该你了。”说着一挥手,正昏迷的江淮出现在她面前。
她当即扑了过去,想要人晃醒,江月然提点道:“该你了。”
“哦。”
君瑾瑜按照江月所教开始结契,确定契约成功时,江月然露出满意的笑。
虽然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自的儿子和君卿的女儿签订婚契让他心情愉悦。
他估摸着被他支走的那些人也该回来了,此地不宜久留,尽快抽身。
谁知他没来及离开,一柄长剑插进他面前的地面,距离他的脚尖只不到一指的距离。
“江月然,你做了什么?”沈清澜俏脸寒霜,声音含怒。
看见她时,江月然摇了摇折扇,笑吟吟道:“没什么,日后咱都是亲了,和为重。”
电光火石,沈清澜突然想起为何会觉江淮眼熟,因为江淮和江月然五分相似,只是江淮小的时候更为稚嫩,她一时没想到。
此时君瑾瑜听到声音跑出来,欣喜道:“娘亲。”
沈清澜忧虑道:“阿瑜你没事吧?”
君瑾瑜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道:“娘亲放他走吧,自此以后江淮和他再无关系。”
望着女儿认真的神色,沈清澜闭了闭眼,沉声道:“阿卿,放他走。”
话音刚落,周遭那些肃杀的剑意瞬消失。
江月然毫无惧色,只是抬眸望着这尚显稚嫩的面容时,语平静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莫要半途丢弃他。”
君瑾瑜冷笑一声,抱臂答道:“我才不会!”
江月然没再多言,身影瞬消失,只是离开前,突如其来的剑绞断了他的左臂。
那怕女儿说让他走,但他这般设计自的女儿,君卿不可能不怒。
这一臂是给他的警告,告诉他,没下次。
看见自父母,君瑾瑜欣喜若狂,当即扑进娘亲怀撒娇。
沈清澜些担心,直到看到是婚契而不是其他什么恶咒,这才松了口。
她知道江淮在昏迷,伸手轻抚着女儿的秀发,温言道:“阿瑜,你愿意和江淮结为道侣吗?”
“像父亲和母亲一样?”
“没错。”
君瑾瑜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小到大,天衍宗那么多弟子,能不害怕她,躲避她的好像只江淮。
后来,她渐渐不喜欢江淮和别人接触,更不喜欢他和自以外的人玩耍。她觉自只江淮这一个小弟,江淮也该只她这一个老大,这样才算公平。
所以,她暗中解决了所人,让他们不敢在靠近他,这样两人之的关系变更加紧密了。
但她实在不懂道侣是什么,所以她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君卿当即拍板:“不知道慢慢想,你们小,不必太早明白此事。”
父亲都这么说了,向来不怎么反抗的君瑾瑜乖巧点头。
如今她虽然已不在惧怕父亲身上的威压,但是多年来的惧意一时半刻也改不了。
君瑾瑜望着远处的天空,想起那人的誓言,心想不管自能不能想明白,总归江淮已不可以从她身边离开。
算这五百年他身边其他朋友又如何?
她会像以前那般让他身边只自,他是上苍赐予她的礼物,她要他的身心皆属于她!
这般想着,君瑾瑜唇角微扬,她依偎在母亲怀,露出了愉悦的笑。
她曾惧怕这种毫无缘由的占欲,所以她强行自关起来,给了他五百年的时让他从自身边离开。
是江淮自选择了留下。
既然如此,那她忍耐什么?
江月然提出的要求简直太符合她的心意,既能斩断他们之超越她和他的关系,又能人更深层次的束缚在自身边,她当然不会拒绝!
好在阿父和娘亲虽然突然出现,但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她知道自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所以她不希望他们为自担心,更不希望他们见到自的另一面。
她会在所人面前做好乖孩子,把这仅的‘特殊’的一面,留给她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