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解释清楚,还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她也不着急,只是道:ldquo;你才刚醒来,身体还虚弱,先好生养着,其他的事情,我再慢慢同你细说,总之hellip;hellip;豫王府现在才是最安全的,豫王府之外,才是水深火热的境地。
木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ldquo;姑娘一向有主意,我自然都听你的。
她心中有特别多的疑惑,也有特别多想说的话,可她见到了苏向晚,还见到她平安无事,木槿安心之余,就没有那么着急。
苏向晚安置好了木槿,准备出去找永川说话。
屋子外头,永川拿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他神色认真。
似乎是被苏向晚的脚步声惊动,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又低头去顾自己的事。
ldquo;这么快说完了?永川出声道:ldquo;我又不着急腾屋子。
苏向晚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她想了想,出声问道:ldquo;你让我今日过来,就是想让我见木槿?
永川没抬头,语气应付:ldquo;是啊,你以为什么?
苏向晚并没有因此宽心下来。
永川并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这要么说明,她一点事也没有,要么说明,她的问题很严重,甚至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似乎看她没说话,永川就道:ldquo;其实昨晚上就醒了,但昨晚上hellip;hellip;你去了西院找王爷,我就没跟你说,她倒是吵人得紧,我为了让她不烦着,给她用了点药,想着等她睡一觉起来了,就找你来见她。
ldquo;所以你欲言又止的,是因为木槿?
ldquo;你那时候拐了脚,王爷又非说你着了凉,我要提起她来,你定是不肯安心休息了,可你自己不睡,我是要睡的,反正人都醒了,什么时候见面都一样。
永川说着,一边理着手上的瓶瓶罐罐,一不小心就落了一个。
苏向晚下意识伸手去接。
她动作够快,那瓶子安然无虞地被她抓在了手中。
而后她把瓶子递回去给永川,ldquo;喏hellip;hellip;给你。
永川正要把瓶子接过来,忽然间像是看见了什么,蓦地就抓住了苏向晚的手腕。
他翻起苏向晚的袖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神色凝肃。
过了一会,他才问道:ldquo;你hellip;hellip;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作者的话:昨天更少了,今天更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