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的男人不一般就默默关注了,后来等人升了,何家人没过多久也知道了。
何父感慨:“难怪这么快就升了,人眼光就是不一般!”
何母看着闺女叹气:“唉,你这妈当的!”连这么大的事都不上心。
她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前他们老俩口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可女儿就是不听,这么多年依旧对大外孙不管不问。
“大外甥既然临走前来看你了,咱们也不能一点表示没有,这样,我那还有一块布料,等会你走的时候带上!”
何家儿媳妇魏长春将小儿子塞到她男人怀里,自己拿着把蒲扇扇着,看的何母咬牙,不过老头子一直站在儿媳妇一边,她咬牙别开脸就当看不见。
何父连连点头:“是得有个表示,我手上还有些全国粮票,等会你带走!”
“另外你个当妈的怎么着也得给点钱,他这一走,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就当是尽点心吧!”
本来他都以为萧家又要起来了,结果过了五年,萧家老俩口还是在不知道哪个乡下牛棚里没回来,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不过萧圆男人倒是个本事的,才这岁数,就升到副厂长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他们可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算着日子,外甥他姑姑怕是快生了,估计也没精力帮几个孩子准备东西,咱们是知道的太晚了,不过东西来不及准备,钱票什么的就不能省了!”
魏长春闹不懂这个大姑子,不过该劝的还是得劝,不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们也落不着好。
被儿媳妇的话一提醒,何父立马一激灵:“对对,是得多准备点钱票!”说着就看向何母,“你去拿两百块,不,就拿三百块吧,还有家里的票你都拿来,我看有没有孩子能用的。”
何母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媳妇,就你多事,这下好了,又是一摞钱没了,魏长春就当没看见,她挥着扇子,语重心长劝大姑子:“你那边再出两百,一共五百,拿出去也好看!”
“人大外甥都要走了,以前的那些破烂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毕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以后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还能不管你?”
大姑子自打前两年生了龙凤胎,人的精力有限,龙凤胎还小,当母亲的精力自然就偏到两个小的身上了,她就对前头那个不大上心了,不过在他们的强压下,倒是没敢对前头那个不好,这个好,也就是吃喝上不苛待,其他的就没有了。
何芳想起下午的事,心口就堵着一口气:“拉倒吧,那孩子看我跟看仇人似的,就下午那一会儿功夫,就堵了我几回!”
何父一听就一脸不争气的瞪着她:“那怪谁?我跟你妈说了多少回,让你三不五时去看看孩子,你死活不去,你都不管他了,他能跟你亲吗?”
何父越说越气,“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孩子生都生了,而且都养那么大了,该受的罪都受了,该花的钱也都花了,结果你倒好,不跟人亲近,反远着人家,你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何母连连点头:“就是!”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她女儿遭了那么大罪,结果现在孩子都不跟她亲近,这不是白遭罪了吗。
何芳被念叨的头疼:“他姑恨毒了我,觉得她哥是我害死的,这些年孩子跟着她,不知道听了多少我的坏话,我就是隔三差五去看两次又有什么用?”顶的过人姑姑天天在耳边念叨吗?
说着又瞪着何母:“还有当初的事,你们都忘了?我那会儿才改嫁,暂时把孩子交给你们照看,结果你们是怎么对那孩子的?”
何母顿时心虚:“你个死孩子,我们好心劝你,你倒好意思跟我们翻起旧账来!”
何父也后悔当初没有及时约束老太婆:“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瞪了一眼老太婆,他就看着大女儿:“当初的事儿,是我们做错了,可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不指望那孩子养老,外孙子不跟我们亲近就不亲近,横竖对我们没影响。”
“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孩子的亲妈呀!”
“你把孩子推远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连你小弟都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多一个儿子,不是多一份保障吗?”
何父苦口婆心的劝着:“你那继子咱就不说了,就你后来生的两个,你就一定保证他们俩出息吗?就算他们俩出息,你能保证孩子一定孝顺吗?”
“我跟你妈一共生了三个闺女一个儿子,我们没有亏待你们三个姑娘吧?别人家都重男轻女,你们四个孩子,我们不敢说绝对一碗水端平了,但上学,穿衣吃喝都没苛待吧,可再看你二妹三妹.....”
这话一说,何母就开始抹眼泪:“都是黑心肝的!”
何芳这下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人马上就要下乡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大姐,人心都是肉长的,乡下地方苦,你隔三差五寄点东西过去,慢慢的,你不就把孩子的心给笼过来了吗?”
何芳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吧,他这一去,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哪里敢指望他?”
何父也有些犹豫:“说不定就回来了呢?他姑父还是有点本事的,等风头过了,兴许就能回来了。”有一点没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