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我劝你不要跟我们作对,乖乖把人交出来!”
“说你没文化你还不乐意!”王处长一脸鄙视,“后勤怎么碍不着生产了,工人干活不得吃饭啊?干活的家伙什坏了不得修啊?工人家里婚丧嫁娶的那些不用人操持啊?”
“什么都不懂,还在这咋呼!有那闲工夫,多学点东西吧,省的说出口话没水平被人笑话!”
刘队长紧绷着脸:“这么大一个厂子,少了他一个人还不转了?”
“咱们都是螺丝钉,别整的他好像多重要似的!”刘队长背在身后的手攥的紧紧的,环视着在场众人,“工人阶级才是最伟大的,最不可或缺的,不是他什么林主任,王主任,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说完就一举手,高喊:“M主席万岁,工人阶级万岁!”
场面眼看着就要失控,王处长心脏突突的跳,就在这时候,姚书记跟杨振华他们赶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
杨振华护着姚书记经过刘彪身边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了他一下,直把人撞了个趔趄,刘彪认定他是有意的,拳头握的咯吱响。
“都闹什么?嗯?”姚书记沉着脸环视一圈,“国家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看热闹的吗,都给我回去工作!!”
后勤处的人听了话就都回到自己工位上,其他部门的人在姚书记冷厉的目光下也不敢多待,没一会功夫,人就少了一大半。
姚书记看了一眼刘彪:“有什么话到办公室里说吧!”说完就背着手进了林主任的办公室。
刘彪的人都被保卫科的人围了起来,他光杆一个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王处长赶忙给自己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就把小将们给‘请’了出去,随后王处长才跟杨主席一起进了办公室,并随手把门关上。
姚书记靠在林主任的办公桌上,双手抱着胸,目光淡然的看着刘彪:“今儿又是怎么了,还要麻烦咱们革委会的同志亲自上门?”
刘彪见自己手下一个都没进来,说话就没刚才那么硬气了,他笑了笑:“姚书记,今儿可不是我们没事找事,实在是”他朝林主任看了看,“实在是听说有人作风有问题,你也知道我们革委会是干啥的,既然听说了,能不查查嘛~”
“都是为了公家办事儿,还希望姚书记能配合!”
姚书记轻笑:“这也算是个事儿?”
“你们革委会现在都这么闲了,连人处对象的事儿也管?”
刘彪脸皮抖了抖,似笑非笑:“是不是处对象,那也得我们调查过后才能算吧!”
姚书记盯着刘彪看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小刘啊,厂里男男女女处对象的那么多,难不成你们都要查一遍?”
不等刘彪回话,姚书记接着说道:“再说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吗?”一句话问完,姚书记的声音陡然变的严厉,
“这事儿已经就闹过一回了,你们怎么还没长记性,这次又来?”
“你们想干什么?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你知道林一民同志是什么人吗?嗯?人家可是为国家立过大功劳的,要是没有他们这些人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你还不知道能不能长大成人呢!”
“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三天两头的找茬!”姚书记突然狠狠的一拍桌子,“非得让英雄流血又流泪不成,我倒想问问,你安的什么心?”
“我都怀疑你是混在工人阶级中的敌特分子,故意挑拨离间,破坏军民团结!”姚书记眯着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刘彪,“不然无法解释你为什么总跟林一民同志过不去,跟我们钢铁厂过不去!”
这句话一说,刘彪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颤,他咽了咽口水,强撑着辩解道:“姚书记,你是大领导,说出口的话是要负责任的!”
“我刘彪往上数十八辈儿都是无产阶级,我怎么可能是敌特分子?”一边斟酌着解释,还一边瞄向林主任,“我了不起就是热心了些,但也是一心为了公家,不是为我自己,难道这也是罪过不成?”
“要是林主任真的自认清白,那他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走了过个场罢了,我党的纪律从来都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林主任死活不愿接受调查,是因为不敢吗?”
林主任气笑了:“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接受你的调查?”
“你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你有什么资格调查我?”
“你要是掌握确实的证据就来抓我!什么配合调查这样的话还是少说,说句不好听的,你不配!”
林主任说完还厌恶的吐了一口口水,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舔着大脸要调查他,他扛枪的时候还没他呢。
刘彪被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林主任,我敬佩你是个大英雄,希望你不要给英雄脸上抹黑!”
林主任听了嗤嗤笑:“你眼里还有英雄?”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说着又是一脸讽笑,“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这两年没少蹦跶,被你整死的英雄就有好几个,这会居然还好意思说我给英雄丢脸,你哪来的脸啊!”
刘彪脸涨的通红:“林主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那些人都是经组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