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看着谢观去燃桌上的喜烛。抿唇而笑,在旧地重拾三嫁过来时的心情。
谢观放下床幔上榻,凑到沈聆妤面去亲吻。吻长喘浓时,长吻短暂地分开,四目对,个人在这一刻眼里只有对方。沈聆妤垂眸望了一眼谢观的左臂,压着喘迟疑道:“要不……再等等?”
谢观当然不可能再等。难道还要再等来今日的纪念日?到了这个时候,谢观才意识到己跳进湍急水中确实是个馊意。身残也不能阻止,谢观左臂不上力,不得不思考什么姿形更省力。
沈聆妤轻咬了下唇,去推谢观的肩膀,将他推倒,骑坐在他的身上。
原来真的合二为一是这般。谢观长长舒出一口,他这时才知道喂血互食的虚假合二为一,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