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谬赞了。”严晴舒笑着回道,说很高兴能跟他合作。
南孟平这时也过来了,身后领着十几个人,是从音乐学院民乐系请来的老师和同学。
把严晴舒介绍给大家以后,就说:“下午的主要工作是请各位老师和严老师磨合彩排一下,争取减少拍摄时更加协调流畅,节约时间。”
有老师对严晴舒怀里的箜篌很感兴趣,问她要来看看,恰好严晴舒看着人家手里的筚篥也很感兴趣。
就莫名其妙的,突然成了……同好交流会?
南导和张祺对此情此景面面相觑,我们这是来听音乐会的吗?
严晴舒这把琴大有来头,被人认出是黄大师的作品,于是问起来历,她也老实说了,对方又惊讶的问她妈妈的老师是谁,得知名讳便笑,说也是认识的。
一时间大家聊得很好,也许是因为有这层关系,严晴舒在他们看来就是半个自己人了。
聊了半个多小时,南导见他们怕是还能聊下去,忙出来cue进度,大家这才各就各位。
“晴晴,《秦王破阵乐》熟的吧?”一位老师问道。
严晴舒忙点点头,“熟的,熟的。”
真正的《秦王破阵乐》应有一百二十八名乐工,南导找不到那么多人,多方联系也只凑到了二十八名乐工,饶是人数不够,乐声一起,还是很有庄严隆重的气势。
仿佛可见在大漠黄沙,朔风凛冽的嘉裕雄关,披甲持戟的边关将士们,胯下骏马踏血,手上弓箭如蝗,震天响的锣鼓和战歌响彻云霄。
让人心驰神往,又忍不住热泪盈眶。
厉江篱带着猫在中午最炎热的时候回到家,顾不上自己吃饭,先去喂猫,还得看着它们多喝水。
“特别是你啊警长,小男生不喝多点水,到时候尿闭,你身价就得上涨。”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戳戳它的脑袋。
警长一声不吭,大概也是饿了,只顾着埋头苦吃。
喂完猫,他给自己煮了一碗饺子,配上点自家做的辣椒酱,这就算是一顿了。
吃完饭也还没午睡的困意,于是打开电脑文档。
窗外日光明亮,警长窝在电脑边蜷缩成一团打瞌睡,他在电脑上敲下第一句话:
【我们这个民族,对死亡的忌讳是刻在DNA里与生俱来的,小的时候,我们多数都会问父母,我是从哪里来的,却不一定会问人为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