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不晓得?”
乔小弟脸上红晕还没消呢,喝得死醉死醉的,乔茗茗压根拖不动。
宁渝正好洗完碗,进来一看,就赶紧帮忙搀扶。夫妻俩一人一边,总算把这人搀扶到衡衡房间去了。
衡衡捏着鼻子,瓮声瓮气:“我不要和舅舅睡一起。”
乔茗茗:“妈不舍得让你和他睡一起,这种醉鬼只适合睡地上!”
地上放了稻草垫,稻草垫上还有草席,这种天气冻是肯定不会冻着。
得,就这么睡吧,要不然还能咋办,只有这个待遇。
夫妻俩把人往床上一扔,拍了拍手,再把被子一盖,一切圆满解决。
衡衡满意了,等爸爸妈妈走后,又追出去看了看。看完回来,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10月6日,爸爸生日……酒gui……小jiu地上shui,爸爸亲妈妈,一起去洗zao……
爸爸有自己的日记,妈妈有自己的日记,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夜深人静,月明风清。
今日的天空很晴朗,夫妻俩好半天才从洗澡间里出来,回到屋里时已经双双疲惫了,然后相拥而眠。
月夜良宵,宁渝睡前想着,若再问一次自己听到“幸福”二字时想起什么场景,或许他脑袋里最快浮现出来的场景要更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