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总之,你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怎么肯能对我们这些老百姓将
心比心?”
路今安挨她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好不委屈,却也不打算辩解,默默站在旁边,低头盯着地上的落叶。
江晚瑜站了一会儿L,转身离开,他跟过去,知道她心里气还没消,没找她说话。
中午两个人都闷闷不乐,王姐察觉出不对劲,试着打趣说些笑话调节一下气氛,见他俩谁也笑不出,便老实闭上嘴吧,不敢多嘴了。
午饭后,王姐洗碗,江晚瑜回卧室休息,把门给反锁了,路今安进不去,也没纠缠,老老实实在客厅待着。
王姐洗好碗出来,见路今安垂头丧气靠在沙发上,小声问道:“吵架啦?”
路今安淡着脸点点头。
王姐:“你哄哄她呀!”
路今安:“算了,她总觉着我自私,不爱她,说什么她都不行,说了我也烦,很快就能用行动证明了。”
他不再言语,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没一会儿L便睡了过去。
睁眼已到该走的时间,路今安起身,来到卧室前,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回应。
他怕她在睡觉,轻轻说道:“到点儿L了,我该走了。”
江晚瑜还是没应,也没开门。
他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L,沉着脸转身离开。
王姐送他出去,在外边儿L才敢出声:“回去了给晚瑜打个电话吧,她怀着孩子,不能总生气。”
路今安颔首:“嗯。”
望着他上车,车开走后,王姐才回屋,进门就看见江晚瑜从卧室里出来,忙说:“要不要给路先生打个电话?车刚走!”
江晚瑜冷着脸摇头。
王姐小心翼翼问:“吃早饭时还好好的,怎么出去散个步就吵起来了?”
江晚瑜:“没事儿L,别担心,我去回屋休息了。”
王姐跟到门口才停住脚步,手扶着门框嘱咐:“可千万别总生气,怀着孕生气,对孕妇对宝宝都不好,你要养好身体才行呀!”
江晚瑜躺在床上,声音蔫蔫的:“知道了……”
王姐默默摇了摇头,替她把门关上。
江晚瑜也不想生气,可眼眶说红就红,鼻子发酸,一眨眼就落泪。
想起这两天路今安对自己说的那些肉麻话,又想起他那个自私的计划,以及争吵后对自己冷淡的态度,江晚瑜心里就难受,跟被木槌一下下捶着似的,又闷又痛。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江晚瑜心想,自己真是傻透了,差点有被他的甜言蜜语骗过去,信了他那些不着调的鬼话。
江晚瑜独自垂泪时,另一边,路今安在路上默默沉思。
他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这辈子,只因为两次冲动而做出过两个疯狂的决定。
一次,因为对江晚瑜一见钟情,于是决定与她谈一场为期四年的恋爱;
另一次,也是因为江晚瑜……
飞机上,他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闭上眼睛,在心里
问自己,会因为现在这个决定而后悔吗?
他问了自己很多遍。
无论问多少遍,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因为对方是江晚瑜。
因为她值得。
·
中午跟路今安闹别扭,江晚瑜午餐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筷子。
三点半那会儿L,王姐切了些水果送进来,哄着她吃完才放心离开。
怕她饿着,下午四点王姐就开始准备晚饭。
王姐干活麻利,五点已经做好饭菜,来卧室叫江晚瑜。
江晚瑜正写着教案,对王姐说自己不饿,让她先吃。
王姐哪好意思。最主要是,路今安特意交代过,一定要监督江晚瑜按时吃饭,也不能让她吃太少。
五点四十,江晚瑜写完教案,起身出来走一走,见王姐还在等她,惊讶:“你怎么不吃呀?”
王姐笑了笑:“我不饿,等你一起吧,两个人吃,有说有笑才热闹,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不习惯。”
江晚瑜知道这不是真话,便也不为难她,赶紧在饭桌旁坐下。
晚餐这顿,王姐的厨艺稳定发挥,再加上路今安不在,江晚瑜眼不见心不烦,胃口好了些,吃了满满一碗饭,再王姐的强烈要求下,又添了小半碗。
王姐收拾完厨房,拉着她出去散步,边走边聊,两人对对方有了个基本了解。
天快黑时回到家,江晚瑜看着客厅里那张早上搬进来的新床,问道:“晚上就睡客厅,会不会不太方便呀?”
王姐笑着摆摆手:“这有什么不方便?大家都是女的,怕什么?而且路先生说了,很快——”
王姐忽然收住话口,想起什么似的,没再往下说。
江晚瑜好奇:“他说什么了?”
王姐心虚地笑了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监督你认真吃饭,早点睡觉,不许你在书桌前坐太久!”
江晚瑜心想,确实是路今安会说的话,没再细问。
晚上冲完澡,江晚瑜正要吹头发,王姐一把夺过吹风机。
“我来给你吹,你只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