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抓到了抵赖不掉的错处,这场荒唐的婚事正好能顺理成章的离了。
这样他也有借口回绝家中的催婚,能清静好几年。
男人取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按了按眼窝又重新戴上,回复:【给吧。】
……
压在心头上的事情顺利解决,少年高兴地牵起一个甜甜的笑来。
乐清时伸出自己的手细细打量。
少年的手型很漂亮,瘦白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齐整,十指流玉般透着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适合干细活的巧手。
这双手和前世的自己别无二致,只食指与大拇指指腹下少了练字磨出来的薄茧。
自他来到这,先前的日常学习与技法都疏懒荒废了,也不知这双手拈起针线会不会生疏笨拙,他的绣法须得再磨炼磨炼,不然太丑了可不好送出手。
也不知……他的未婚夫会不会喜欢他送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