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意思,打扰您这么久。”沈司星起身,腿都坐麻了。
老郭这才注意到时间已晚,拍了下大腿:“聊上头都给忘了。这么晚你回去也没车了吧?后天才开学,今晚留在我家睡,我给你爸打电话说一声。”
沈司星低眸,下垂眼看着又丧又乖,小声说:“那样太麻烦您了,我可以走回去,不远的。”
他越是这样,老郭就越坚定留客的心。
十分钟后,沈司星接过老郭翻箱倒柜找来的牙刷、毛巾,慢吞吞去洗漱。
经过客厅书架,沈司星瞥见一个罩着黑色天鹅绒布的相框,下面还有一只青花瓷盒。他停了停,目不斜视地往浴室走。
在他身后,挂在书架侧面的日历缓缓飘落一张纸,露出属于明天的新一页。
赤红大字分明印着,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宜祭祀,忌开生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