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塌?”
“你管这叫糟塌?”
“没进我嘴里的,都是糟塌。”
安度恩坚定不移地说道。
“呵呵。”
一人,两精灵沉默片刻,齐齐地注视着仿佛变成一座石雕般的何名。
良久,安度恩忍不住开口。
“你还说没给予传承?”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并没有把流派东方不败以及我所自创的另一流派的奥义教给何名,只是将在梦境中沉沦了三百年的一些心得交给了他而已。”
“梦境中的心得?”
安度恩一脸的不信,指了指何名。
“我的身躯虽然变成了一棵树,但我的感知还在。何名现在的状态可不是仅仅只需要提供一些小心得便能够得到跨越的契机。”
“呵呵。不必惊讶!这只不过是潜藏在何名体内的一些力量被引导出来而已。”
“开始了。”
只见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何名渐渐有了动作,开始迈出脚步,漫无目的地在周围行走了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就象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幼儿那般摇摆不定,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但渐渐地,何名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自如,甚至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都能够提前避开挡在前方的石头以及树木。
“这是在锻炼直感?”
蒂德琳娜尤豫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是,也不是。我将何名的所有对外感知尽数封闭了。”
“多蒙阁下,你这是在锻炼何名的精神?”
“不。何名的精神不需要锻炼。他只需要熟悉他的精神,嗯,用何名的话来说,便是脑量子波。他现在的精神力量超越他的躯体太多了,多到让他产生了一种精神与身体仍然处于和谐平稳的错觉。”
“而现在,我需要做的,便用那些心得纠正何名的错觉,让他熟悉他的力量。”
安度恩沉吟片刻,渐渐地想明白了多蒙·卡修的用意。
“只是,多蒙阁下,你这样做,不怕何名···”
“不会的。这小子可不会顾此失彼。”
就这样,在两精灵,一人的注视下,被封闭了所有感官,感知的何名不断地在这片生命之地上行走,一遍又一遍,不断地用自己的双脚将自己的足迹留在了这片生命之地之上。
直到某一日,习惯了漆黑以及虚无的何名突然被眼前的亮光刺痛时,才惊觉自己在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所有感知。
没等何名清醒过来,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本能地将黑影接住的何名,在熟悉的感知中,发现这道黑影竟然是自己带来的葫芦。
“这里面还有一些酒水。喝了它吧!正好可以填补一下你在这段时间的消耗。”
“这酒,我喝不了。上一次我喝的时候,却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接下来,还需要作战!我,不能就此醉倒。”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卡修能够让你喝下这酒,也就代表着现在你也能够喝下这酒。”
“喝吧!这一次,我保证你不会醉倒。”
如此怪异的感觉让何名皱起了眉头。
“尤豫不决的话,不妨遵从你内心深处的直觉。”
何名目光一闪,仰起脖子,一通畅饮,直接将葫芦中的酒水尽数喝完。
赫然间,火辣的刺激感,强烈的冲击感骤然在何名的体内爆发,让何名顿时红了脸,几欲喷火。
但奇怪的是,这红脸以及喉咙喷火的感受仅仅只存在一瞬间。
眨眼间的功夫,这股强烈的冲击感以及火辣刺激感居然化为温润的暖流从何名的胃部迅速地朝着其他器官,四肢,甚至是脑部蔓延而去。
温润暖流所过之处,无一不让何名感到无比舒适,焕如新生的感受。
感受着从体内燃起的勃勃生机,何名掂了掂已然一空,变得轻盈的葫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我在他那里喝下这酒的时候,可是大醉了一场。而现在,却如此地舒服,焕如新生一般。”
“这便是你适应了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所带来的效果。”
“是吗?卡修从一开始就看出了我的问题,但却将这个问题丢到了你这里。”
何名将葫芦挂回腰间,似笑非笑地看着多蒙·卡修。
而后者叹了口气。
“要做到什么,便要付出相映射的代价。不是吗?帮助你解决问题,便是我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代价吗?”
何名沉吟了一下,将目光投向安度恩所化身的大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