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五公主,殿内气氛愉悦,陆老夫人跟着凑趣道:“公主金枝玉叶,哪是我这外孙女可比的,陛下勤政爱民,是万民之福。” 一席话,哄得灵宣帝眉开眼笑,捻了捻面下长须,他又将目光投到凌嫣身上。 “镇北侯守城而亡,凌姑娘对孤可有怨言?” “北狄攻城,是北狄心思不正,我父守城战死,是尽忠职守,臣女心中自豪,怎会有怨言?” 凌嫣目光清明,面对帝王质疑,无一丝畏惧。 “且陛下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各地少有灾祸,臣女亦受朝廷庇护,心中只有对陛下的爱戴,并无怨怼。” “若说有,也只有对北狄的恨意。北狄偏居北漠,不想着平安度日,只知引战好战,使戍州百姓流离失所,担惊受怕。臣女生在戍州,长于戍州,见戍州战火连连,心中痛恨。望陛下英明神武,早日攻下北狄,还戍州一片安宁。” 这一番话,让灵宣帝感奋。 一拍掌,他连赞三声“好”:“好好好,凌风养了个好女儿!孤心甚慰,孤心甚慰呐!” “李怀德,传孤旨意。镇北侯凌风恪尽职守,兢兢业业,无奈于戍州战亡,特追封为固国公,迁于故土,风光大藏。其妻忠贞不渝,追随其而去,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准其与固国公同葬一室。其女,凌嫣,将门虎女,坚毅果敢,甚得孤心,特封为定宁郡主。念凌家已无男嗣,特准许其族内过继嗣子于凌风名下,成年后可继承爵位。” 侍立在旁的宦人李怀德闻言,行了一礼,往内书省拟诏去了。 陆老夫人又惊又喜,忙拉着凌嫣叩谢皇恩,泪盈于睫,她喜得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