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紧咬嘴唇,那是内心对父权霸凌的一种对抗心理的反照,但她并不自知,以至于以后每遇不情愿,就会下意识地做这个动作。 “别咬嘴唇!”周瑁远非常不悦,又透着点说不出的暧昧情绪——尽管语气很凶,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丝魅惑,很快又克制地收回了目光。 这又是什么忌讳?刚刚说人渣丁俊良也没见他如此生气,……林子苏有点蒙,不由得又紧张起来,咬嘴的动作也松了。 “我说过,你要学会服从,学会听话,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我的女人,我会打的你一个月下不了床。”他威胁的语调,脸色已有所缓和。 林子苏惊愕地张了嘴,吓得咽了一下口水,周瑁远又好气又好笑,眼神迷惑起来,道:“你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林子苏很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放荡不羁的话来,赶紧转移话题,赌誓道:“以后坚决不会再喝那个丁俊良的酒!” “不是丁俊良,是所有人!”周瑁远没好气地按了一下她的脑袋,温柔说了声:“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傻,什么都不懂!”林子苏禁不住脸一红。 “你不会喝酒,真是个大问题!”周瑁远眉头紧皱起来,颇有些为难。 “嗯?”林子苏不明其意,抬头看向他。 “我的商务女伴,第一要求,就是必须会喝酒,可是——,”周瑁远耸了耸肩,无奈道:“你却酒精过敏——” 林子苏听他这样说,昨晚的情形突然再现了,想到昨晚格格不入的种种,想到被他身边那些高贵女性排挤和羞辱,那个圈层确实不适合自己。想到因祸得福,可以脱身,竟是如释重负,喜不自胜,脱口便道:“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做商务女伴了?” “不行!”周瑁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话一出,林子苏震惊又意外,随即又看到他凌厉的审视眼神,“你就这么不情愿做我的女伴吗?”林子苏被他突然的凶狠愤怒眼神吓到了,不免有些惶恐,小心翼翼说了声“没有”,随即又怯怯地抿住了嘴。 周瑁远看到她这可怜状儿,又不免心生恻隐,这才转圜态度,微微一笑,耸耸肩,温和解释道:“我是说,商务女伴的职责,不能只会喝酒,我还需要一个聪明的脑袋——”周瑁远耸了耸肩,“很显然,你很聪明,比起喝酒,聪明的脑袋更重要。” 是吗?是谁一直在恼怒我的脑袋愚蠢,这会又成聪明的了,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林子苏搞不清楚他的意思,知道还是不能摆脱“商务女伴”的束缚,不免有些郁闷和失望。 “你确实在某些方面,很不聪明,很固执,很倔强,让人生气。但工作上,你的确很聪明,比俞琳徽聪明。”周瑁远又看破她的小心思。听到他难得赞赏,林子苏又有点小确幸,没那么郁闷了。 这时,医生开了抗过敏药,嘱咐她要随身携带,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也能救命。林子苏便小声说,她一直随身携带的。周瑁远便问她药呢,林子苏说在包里。林子苏自从检查出来酒精过敏症后,就随身携带有抗过敏药,因为有时候不一定饮酒,可能其他含有酒精的食品也会触发过敏症。昨晚因不知道喝的是酒,才错过了吃药救命的机会。 周瑁远了解到原委,没再说话,帮她提了药品,一同出院,他的司机保镖王琪也早等在门诊楼下,一道去学校吃早餐、上课,临走周瑁远还嘱咐她吃药。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