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位和亲贵族呢?” “看热闹。” 容遇听到这里,莫名一笑,让虞夕怀疑他是否知道什么。 “虞家里,确实有这件奇怪的事情,有时会在夜间听见自山的方向传来莫名的声音。” “虞家可是害怕,不敢上山一看?还是说,看了却一无所获。” “不是不敢去看,而是不能。”虞夕夹了一口菜,语气淡淡。 “为何不能,自家的后山,自己却上不去?” “因为开国之初角家就有规定,任何人都不可以私自上山,违者立斩!” “这么严重?” “真没有人上山去瞧过?” “有人曾经误闯,结果在山脚下就被角差当场处决。” “至于槐牢……”虞夕说到槐牢,神色也变了。 “虽然任凭百姓讨论,但却再如何多的流言蜚语,都没有真实之处。” “因为那里,是一生永囚,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在外面的流言蜚语,只是凭空捏造。” “有人说,槐牢真正的位置根本不在城中,而是在另一个世界。” “有人又说,它是在一个完全与世隔绝,外人永远找不到,里面的人也永远找不到出口的世界。” 一番故作悬疑的话让容遇也提起了兴趣,他正要继续说什么,虞夕却在看见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后眼神一眯。 “你先吃,我先出去一趟。” …… “大小姐,您回来了。”一蓝色衣裳的男子对虞夕行了虞家专用的礼。 “嗯,你为何要来见我?” “我们在边境某城中,找到了容遇曾留下的痕迹,他每年都会在玉兰节去一次,专门购买便宜的角国草药,而且……” 蓝衣男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而且什么?” “他还会在贫民区免费义诊,当地人只以为他是个异国游医,每年他去都有曾被他治愈的人争先恐后的给他送钱,想要聘请他去自己府上。” “而不给人义诊时,他会蹲在摊贩处仔细地挑选药材,与人砍价,看着十分普通……当然,那时他也是戴着那根银簪的。” 蓝衣男子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多了一样,那时的他,身上穿着不知哪国的袍子,还骑着一匹骆驼。” 竟是异国打扮…… 虞夕听完,眯起了眼睛,这么久了,容遇身世的秘密才开始逐渐浮现。 以虞家的能力,在这角国中想要调查谁,只是时间问题,如今听到的消息可要比上次来的准确清晰了。 “那西塞城中呢?” “有用的消息并没有,除了他的身份,再也没有留下其他痕迹。” 蓝衣男子随后将虞家打听到的一一告知了虞夕。 “他生活简单朴素,身上除了一根簪子,别无他物,曾有人看上了他那簪子,试图强抢,却被他几招给踹飞了。” 虞夕笑了,容遇的那一身功夫,怕是没有个十几年练不出来的,就连她都不敢要招惹。 虞夕随后又回到酒楼,与吃完的容遇一同离开。 虞夕正走在前面,却突然见前方有人朝自己冲过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却奇怪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亲眼见着来人直接朝自己冲撞过来,不知将什么放在了她胸前怀中,可等她抬头时,只看见了满脸是血的人脸,她缓缓在自己跟前倒下,虞夕身后的容遇也在此时赶到,与虞夕对视了一眼。 离开林家山庄的范围之后,两人之前警惕的心都逐渐松懈下来,却不想,在刚进入角城就着了道。 “方家逆贼,一起带走!” 竟有数名角差突然出现,想要将两人团团围住。 虞夕一见,立刻转身就跑。 虞夕知道两人今日是逃不掉了,如今逃跑只是想要做一件事。 容遇跟在虞夕身后,也成了角差追捕的对象。 虞夕一边跑一边冲容遇摇摇头。 “如此明显的欲加之罪,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分毫,无论我们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 就更别说,出面抓人的又是角差。 在被追上之前,虞夕拐进拐角,趁角差没看见,扯下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重要物件,想了想,又将那方家人死前放到自己的怀中的东西一并丢了进去。 容遇也反应过来,将他头上的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