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走……” “虞姑娘,你与我,或许本就在局中,只是身为局中人,看不清罢了。” 容遇留下一句似真似假的话就低下了头,等着虞夕回答。 确实,这件事本就处处蹊跷,权贵不惜打扮成侍从也要守住的东西,一定不会简单。 自己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不要回头。 容遇见到虞夕点头,下一瞬,直接将此人的胸口衣襟扒开了。 “那些人虽然将东西翻了个遍,不也还是没找到这东西?” 容遇乐着,将手中的本子展示给虞夕看,像是有些得意。 “那是他们不如你狡猾,会藏东西。” 容遇一听,无奈地摇摇头,哀叹道:“虞姑娘你就不能赞我点好话听听吗?” 那本子看着普通,不是什么制作精良的东西,封面上也不曾写下什么,只有等打开了才能知道。 容遇先是自己打开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异常古怪,虞夕无法形容。 关上那本子之后,容遇一脸若有兴味,似乎没有想到里面的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们要抢的,竟然是这个东西,真是稀奇!”容遇脸上是无可奈何的笑意,只觉得自己也跟着来抢实在是犯傻。 “快说!” 虞夕抬手就想要来抢。 “虞姑娘你确定要看?这上面的东西,或许会引起你不适,你可要做好准备。” 能让容遇这个向来面不改色的人都如此警告,想来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虞夕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抢过来,自己翻开了本子。 上面画着的。 竟是一张死人脸。 死人双眼微睁,但毫无神色,眼皮朝下耷拉着,明显是一个已死之人,脸上的特征明显,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左眼下方的那一颗红痣,若是她还活着,或许会给她脸上平添几分妖娆。 这样漂亮的姑娘,若是活着时,该是多么的惊艳…… 容遇凭着自己的医识解释:“这位……姑娘,应是在死后一个时辰之内被画下的,她的脸上干干净净,还尚未出现尸斑。” 虞夕点点头,这些本子上也有记载,与容遇所说的一样。 在那上面一侧写字记录的人,应该是当时的仵作将自己的验尸报告记在了一边。 虞夕不知自己该是何种心情:“原来他们之前一直想要的,是这个……” 容遇突然抚上那画像上微垂的双眼,感叹道:“这样漂亮的眼睛,若是笑起来,定能勾走不少人的魂魄。” “我也确实想不到,他们费尽心思,一个要藏,一个要抢的,竟然会是这种东西,只是我们对这位漂亮的姑娘一无所知,有了它又有何用?” 虞夕虽然对容遇称其为漂亮姑娘有些不忍,但还是将本子丢回了他怀里。 她扶着额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这两方人都想要这位姑娘的验尸报告,说明他们肯定都知道这本子背后的用意和用法,想来一定牵连甚广,可是于他们两个而言,这东西却全无作用。 如今两人已经插了手,这本子丢也不是,拿也只不过是带了个烫手山芋。 “你可以看出,她是自然死亡,还是意外身亡吗?” “嗯……应当是意外,否则也不会请仵作验尸了。” “所以这应该是当时的档案,也或许是为了方便尸体腐败之后,亲属辨尸。” “虞姑娘你倒是颇有经验,我竟没有想到这一层。” “角城中这种寻不见身份的无名尸多了,像这样的本子,近十年以来都有厚厚一沓了,角城中的官府无处堆放,都是堆在廊下,鲜少有人会去查看。” “角城这么混乱?” “你问的是什么?”虞夕若有所指,见容遇没有给回答之后继续开口。 “角城外有一条水系,附近所有地方的尸体,一旦落了水,都会聚在城门口。” “那这角城当初设计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容遇摇摇头。 “为什么?人家说只是风水如此,开国之初造城时,便有风水师言,城外围水,可聚拢城中贵气。” “我看未必,在佛教中,这并不是简单的布局。”更像是在围困着什么。 “这般晦气数百年却都不曾更改,背后或许会有虞姑娘你们不知道的秘密。” 容遇对一些关于佛教的讲究颇有些了解,但也不好在此时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