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哈哈哈,那可就别怪我了,既然生意做不成了,那我就先走了!” 虞夕一见他要逃,和容遇一同追出去。 两人追到后院之后,抬眼边见石棉被吊在后院,那用来煮清凉引的大锅眼下正沸腾着,清凉引的味道在院中四散。 山归并没有逃远的打算,反倒是冲着石棉的方向飞去。 虞夕看见了他的动作,连忙大喊。 “不好,快些将石棉保护起来!他根本就不是想要带走石棉,而是想要直接将他杀了,毁尸灭迹。” 看着眼前形势突然大变,虞夕直接上前与山归交起手来。 容遇在后面追上来,对着虞夕歉意道:“这人的确疯狂,是我判断有误了。” 三人打斗间,一个角落处,一盏烛台默默往一边倒下。 这一幕只有容遇看到了,他本不以为意,可是下一秒却又突然想到什么,心中大惊。 不对!这大白日的,山归岂会无故点然一个烛台!这一定不寻常! 果不其然,烛台燃烧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让容遇瞬间皱起眉头,随后恍然大悟。 又是毒! 而且这次毒性极其强烈,看来山归是下了狠手! “虞姑娘你快退后,让我来对付他,这附近有毒气,马上离开!” 虞夕一听,想了想,直接离开了后院,但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院门后远远注视着容遇与山归之间的争斗。 这边的山归却在靠近容遇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您身上的味道,是您的家乡来的吧……若是我告诉了其他人您的身份,不知您会如何呢?哈哈……” 容遇退后几步站立,皱起了眉头。 自己身上的味道一直想尽办法也无法完全除去,没想到倒是被这山归钻了空子。 还没等他开口回应,却听见山归又开始大放厥词。 “可笑那家老妪,被家中子孙忽视,常常只能吃上剩饭,偶尔还得饿肚子,死后却因为我的善举让她得了重视,你们没瞧见吗?她那些孝子孝孙,可是对她又敬又怕的,就连吃饭都得先对她毕恭毕敬,虚情假意一番。” “若不是你,她可以活得更久。” “活得再久,与猪狗又有和区别?你没听说过吗?老而不死视为贼!她家本就穷得揭不开锅了,她却仍旧赖着不走,可真是不要脸,倒不如让我来送她一程,也算是为大家做了贡献。”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除了拿无辜的人试药之外,你还视人命如草芥,视老弱者为累赘,何其无情!” “哈哈哈,是他们自己贪财,我说我与她有缘,要给她送一副可以长寿,被寿星公开过光的碗筷,她乐呵呵的就接过了,还要拿着它日日吃饭,你说是不是可笑,自寻死路而不自知呢!” “你好狠毒。” “一般一般,你还没见过……” 山归突然停下,像是有些顾忌,连忙住了嘴。 容遇见此,倒是有些稀奇:“连你这样的人也会有害怕的?” “那又如何……”山归说完,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丢人,低着头让容遇看不见他的表情。 山归似是极好面子,很快又控制不住的大声喝道。 “那老妪更是愚蠢,见自己老了,时日不多,害怕本就贫穷的家里为了给她操办丧事耗银子,就特意来找我,说是要我劝她的家人们将钱省下,都留给孙辈,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不值得。” 容遇再也控制不住,再次开始了攻击,可是这一次他却发现,山归竟全然没有防御的准备,直直将胸膛暴露在他的眼前。 “快住手!” 虞夕之前隔得远,不曾听到山归之前都说了什么,只看见容遇近乎失控的朝着山归挥了一掌。 可是,那边的山归在她喊出那一句之后,就已经受伤倒地了。 竟还是晚了…… “哈哈哈,到最后,还是我赢了,你们永远也猜不到背后的人,是谁!” “你们敢毁了他们的计划,也活不长了。” 虞夕跑过来,在山归的跟前蹲下,低沉着声音说:“他之前所说,只为了刺激你,只求了结自己。” 看着容遇脸上的挣扎与复杂,虞夕叹气轻声问:“他到底与你说了什么。” 却只听到容遇的叹息,像是不愿意告诉她。 “背后的人究竟多厉害,竟让他畏惧成这样,不惜自杀也害怕落入别人手中。” 难怪山归这一次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