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中毒实在太久,他已经彻底丧失了五感。” “即便如此,也总能找到线索。”虞夕双手抱臂站在一旁,挑挑眉。 “没错,如今玉书虽然口不能言,但他自己,就是线索。” “我们先回去吧,去找玉书的爹娘要一样东西,确认一下我们的猜测。”容遇放下玉书的胳膊,站起身。 “好。” 两人刚来到玉书家门,就看见夫妻俩也正好出门,那丈夫手中抱着一个布包,脸上尽是憔悴。 看着他们衣衫褴褛的模样,虞夕也猜到他们应是一直无心梳洗。 玉书是他们家的独子,如今独子出了事,他们也没了好好活着的心思,看着他们的背影,容遇开口叫住了他们。 “你们两位,这是要去做什么?” “如今我家什么也没了,也就只剩下这一个之前为自己准备的……”玉书的爹之后的话却没有说完。 虞夕低头去看,见布中所包着的像是一个盛放东西的器皿。 “如今家中几乎一无所有,不如索性将这些带不走的身外物当了。” 玉书的爹掀开一角给虞夕看了一眼,虞夕沉默下去。 是骨灰盅。 容遇见到上面雕刻着龙凤,仙鹤等吉祥神物的骨灰盅,也是沉默。 “如今家中的希望没了,我们老两口便想着,再为他试一试,或是带着他……” 玉书的爹抬头,往桥边玉书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说道。 “带他搬到城外去,这样花销也能小些。” 玉书的娘声音里带着苦涩,仿佛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知我们可否见一见那张金榜提名符?” “你们要见?”玉书的爹娘脸上闪过错愕。 “这东西晦气的很,我们之前也不敢贸然就烧了,你们若是想要,拿去便是,但是姑娘,你们千万要小心。” 玉书的娘抿紧嘴巴,脸上有些不安,在将盒子递给容遇后就退回了玉书的爹身旁,两人似乎颇为忌惮,先行离开了。 “这是什么厉害的符咒,竟以多张符纸封在盒中,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 虞夕说完,直接将贴在外面的符纸撕开,不带犹豫地打开了盒子。 容遇一闻见什么,就连忙挡住后面要凑过来的虞夕。 “虞姑娘快离开,这张符纸有毒!” 虞夕听了,眼神也跟着一厉,倒是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抬手想将那盒子盖回去,却见容遇也正要抬手盖回,她来不及避让,只能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过程中似乎还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口处的伤。 “虞姑娘,你,没事吧?” 虞夕之前明显的看到了容遇脸上瞬间露出的痛苦,她心中怀疑增多,他之前故作大方,其实更像是在有意遮掩。 “虞姑娘,你可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容遇原本蹙起的眉头已经被他松开,此刻正看向虞夕问。 虽然之前只是匆匆一瞥,但虞夕可以肯定:“上面那画着的,确实是文曲星无疑了。” “可惜了,虽然他用功上进,可是却被凶手盯上,利用他对文曲星的追崇钻了空子。” “眼下,这盒子便是证据了。” “凶手每次都会换不同的方式,想要看看哪种方式可以让药效发挥得最好,这次,是从嗅觉中使人中毒。” 虞夕点头,继续道:“哪有什么神仙?不论是鬼王爷,寿星,还是文曲星,都是背后凶手借由人们欲望制造出来的神迹罢了。” “这符纸上明显涂了毒,且并不淡,只是以类似寺庙中的香火味掩盖,一般人也不会觉得有问题。” “若是每晚在这张符纸旁入睡,时间久了,自然会吸入体内,逐渐影响他的五脏六腑。” “玉书闭关抄书的那几日,房屋中门窗紧闭,房中毒气浓郁,加上那符纸上的毒又已经被他一连吸了多日,终于毒素爆发,彻底无法挽回。”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回西城去吧。”容遇收起盒子,邀她一同离开。 “等等,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虞夕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淡淡开口。 “虞姑娘你说什么?” 容遇回头,脸上尽是平静,不明所以地望着虞夕。 虞夕叹了口气:“别装了,我不信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这西塞城中的诡事当中,有许多线索都与医毒相关,也就导致她似乎每次都慢他一步。 毕竟他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