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虽然没能给他检查,但我确信他视力的确有损,如今也只是能够勉强视物罢了。” 容遇说完,又说起虞夕手中的冥币。 “倒是他,竟也愿意收下你给的那锭银子。” “他之所以愿意收银子,许是因为冥物中的银子与我们这活人的银子长得一样吧。” 虞夕说完,转身又回到寿材铺子中。 容遇跟在她身后进去,寻了处干净的位置斜斜躺下,一手撑着脑袋随意道。 “后院中的房间像是已经空了好几日了,寻不出什么线索。” 虞夕不理会他,兀自继续搜索。 “不过……虞姑娘不行,或许我行呢?” 容遇说完,伸手将自己脑袋上的银簪取下,随后他一头卷发散下,他摇摇脑袋,将贴靠在自己脸颊旁的头发甩开,明明是艳丽大方的长相,但他却的性格却与之相反,行事也总是显得深藏不露。 容遇站起身凑近她之后,虞夕却蹙起眉头,她初见他时便心有疑惑,只是一直压在心中不曾开口询问。 他的身上,为何总有香料的味道传来?如今他将头发散下,就更是味道浓郁了。 “你走开些。”虞夕忍不住嫌弃。 她不问,可容遇却极为聪慧,见她眼神怀疑就猜到了她的意思,他眼神有了些微变化,声音自然的解释道。 “虞姑娘多想了,我近日得了块难得一见的异国香料,稀罕得很,今日出门前用熏笼将今日穿的这件衣裳熏了遍,这才身上带了香味。” 说完,他还自顾自的在虞夕面前转了一圈,惹来虞夕嫌弃的躲避,他又说。 “且这西塞城靠近异域,与它地也算通商频繁,这不奇怪,偶尔还会有角国人穿着异族服饰上街,对了,我沐浴所用的皂荚中也添了不少异国香料,不如推介给虞姑娘?” “你之前不是说你有办法吗?还不快仔细看看这屋子。”虞夕看不下容遇那副想要邀请自己一同探讨胭脂水粉的模样,只觉得这人生活过得花哨又讲究,自找麻烦。 “虞姑娘高估在下了,这屋中主人已经离开了好几日,我自然也发现不了什么。” 虞夕不知容遇为何突然改变了说法,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他有所隐藏。 “对了,虞姑娘不知你明日是否还会再来?不如我与你一同?” “不来了。” 虞夕说完,直接来到院子门口,想要就此离开。 听到身后几乎与自己同时响起的脚步声,又继续走了一段路过后,身后的声音依旧不曾离开。 虞夕直接回头,望向那抹紫色的身影。 “你为何一直跟在我身后?” “虞姑娘这就是误会了,我正打算回府,不巧,与姑娘是同一个方向。”容遇语气有一丝无奈。 虞夕不知他话的真假,只是故意走得时快时慢,想要看他到底是不是在跟着自己。 随着两人逐渐离开西城,走向东城,来往的西塞城城民也越发多了。 即便是入了夜,喧嚣也不亚于角城。 其间容遇偶尔会消失一段时间,也不知是去干什么。 可是他许是因为熟知地形,没过一会儿又再次在某个转角处出现在虞夕面前,继续与她同行,时不时的说些废话。 他侃侃而谈,即便是没有人回应他,他也能找到各种可聊的话题。 “既然我与姑娘有缘,今日走在一块儿,若是都沉默不语,可不就错过了这难得的缘分。” 虞夕只顾着抬头望路,观察西塞城中的一切,对他莫名的热情不以为意。 “西塞城较小,人大多聚在一块儿,这里是西塞城中的夜市,今日姑娘初来乍到,不如我带姑娘去吃宵夜。” 突然路中央一群小孩子直直往两人的方向冲过来,虞夕避让开后,抬头一眼就见他头上用来束发的发簪发出透亮的颜色,不似凡物。 之前在那寿材铺子中这簪子就格外引人注意,如今在夜市烛火之下,他头上的那根发簪又变得更加惹眼,仿佛即便是已经入夜,也阻挡不了它散发光辉。 自虞夕见到容遇起,他就一直带在身边,即便是取下也是一直拿在手中,不曾离身。 虞夕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若有深意道。 “你头上这簪子?” “姑娘可不要小瞧了我这簪子,这可是自异国来的,听说可是王室祖传的好东西,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到手的,宝贝得很。” 工艺确实精美,不像是民间会有的极品好物,他就这样戴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