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百姓,并无达官贵人,这才没能引起重视,也无人前来调查,是人都看得出此事背后的复杂,在事情尚未闹大之前,自然无人会想要接手,若非是此次受害人中有虞家人,也不会将她派来。 “姑娘呢,姑娘又是为何而来?” 虞夕心中却打起了别的心思,虞与于同音,即便是告诉他,他也不知自己的姓,会是角国中声名显赫的虞家姓。 如此,即便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姓,也不会怎样。 “我叫虞夕。” “虞夕,那不知虞姑娘来这西塞城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次容遇一直盯着虞夕的眼睛看,像是一定要得到个答案。 石棉身份不简单,不好随意透露,虞夕想了想,寻了个理由。 “那位货郎,是我的义兄。” “原来是他。”容遇得到答案,惊呼一声。 “原来是姑娘的义兄牵扯其中,难怪姑娘竟然以身犯险,追到这寿材铺子中来。” “那位货郎的故事我也听过,只是不知这世间竟还有挂念着他的人,那位兄弟自被鬼王爷请客之后,就成了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知容遇却突然起身:“虞姑娘,茶水已经饮完,不如我们再回去看一看?” 容遇说完,又凑近了虞夕低声说。 “这里人多眼杂,不如我们回去再说?” 容遇自来熟的自后门又走回了寿材铺子,一路走到那堆棺材前面,随意选了副看着最大的,爬上去半躺下,如两人之前初见时他摆出的姿势。 虞夕看着他的一袭紫衣自棺材上在眼前垂下,又想起初见时他合眸静静躺在棺材中的样子。 容遇上去之后,却一直摆着姿势不动,终于在虞夕看不下去不耐烦了之后开口。 他低头看向坐在下面的虞夕,:“你那位货郎义兄出事不久,我昨日还在西塞城中打听有关他的事情,你倒是问对人了。” 容遇翘着腿半躺在紫木棺材之上,开始缓缓讲述这西塞城中的怪事。 “这位货郎不知遇上了什么怪事,有次失踪了几日,一直都没有回家,城中的街道上也不曾有人见过他,可是,却在第五日……” 说到这里,容遇突然停下,虞夕觉得他是故意的,直接一手往他坐着的棺材拍去,震得坐在上面的容遇险些往另一边摔下,他连忙坐好后才接道。 “自己回了家。” “这有什么奇怪的?” “是,却是不奇怪,因为他家中也没有其他人,一直单身独居,就连他失踪的事情都是他家邻居发现的,可是,最为诡异的是,那些有关于鬼王爷的礼物的事……” 听到这里,虞夕终于仔细起来,开始认真的听。 容遇喘了口气,再次讲述时声音里带了刻意的低沉,让这寿材铺子中的氛围变得阴森起来。 “等他再次出现在人群前的时候,他卖的所有东西,竟全部化作了那冥间鬼所用的物件,别人都说,他那几日是被鬼王爷招去了,而那些,是冥王回赠给他的奖赏。” 听到这里,虞夕也忍不住皱眉,自己之前听说的也不过是只言片语,如今听容遇再次说起,反倒是开始怀疑起这些流言的真假。 不过,其中也确实有真,毕竟自己之前曾在石棉手推车上所见到的,也确实都是冥物无疑。 她自己也是靠着那冥物的线索寻来的。 只是,石棉究竟为何要售卖这些冥物,是在告诉别人什么吗? “自那以后,他便整日里抱着那些晦气东西不撒手,整日里呜呜囔囔的叫了,偶尔还会说……” “说什么?” “过来,过来呀,我这里有好吃的,好玩的,你们要吗?” “这附近的孩子们都被慎得不敢说话,他异常的样子也就逐渐在这西塞城中传开了,可是这西塞城中诡异的事情还少吗,知道这事情的人其实也不多,只当他是疯了。” 虞家给的消息中,并没有这般详细,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竟然诡异至此。 只不过由容遇所说,像是有些线索已经被串联出来,虞夕逐渐有了自己的猜测。 “虞姑娘你就不想要知道,他的那些冥物,是从何处来的?” 虞夕知道容遇在说什么,他应当也是自那些冥物追寻过来的。 而她在今日遇上石棉,取了他推车上的一朵纸花之后,也就已经找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虞姑娘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我就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