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不愿意让自己陷入被动中,暗自回想起自己之前曾闻到的药气,之前虽然隔得远,但也轻轻吸了一口,她虽然不通药理,但也接触过许多药材。 那里面,的确是多种药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她不知道,少年是否是在故弄玄虚。 “看来,这口棺材里,躺过许多人。”少年的声音突然变低。 “我刚来此处,不及你,怕是早已将此处探查清楚。”虞夕突然发话,语气不明。 少年却是突然回头,愣道:“姑娘何出此言,这地方如此晦气,我又怎会在此处探查?” 虞夕脸上的表情依旧疏离,手中软剑一直都不曾放下。 如今石棉出事,她怀疑这城中的每一个人,即便是眼前的少年,在未清楚他的身份之前,她不会相信他。 “好,既然姑娘不信我,那我亲自进去躺一躺,大家不就都知道了?” 虞夕以为他是在说笑,却见他竟毫无顾忌似的直接抬腿迈进了棺材,再次在其间躺下,听着声音,他仿佛有意在棺中用力呼吸,像是在辨认其中的药气。 十几息之后,少年突然自棺中坐起身,一脸惊叹道。 “我之前,竟从未见过这样的配方,这回倒是长见识了。” 说完,他就起身迈腿跨出棺材,他将自己衣裳上的药气拍散,这才走近虞夕。 “姑娘,这棺中的毒确实非同寻常,我还需要时间研究,姑娘当下可以不信我,但万不可以靠近……” “知道了,废话真多,你既然知道这副棺中的毒,那其他的呢?” “其余的棺材中剩余的药气并不多,我也仅能闻出些微味道来,这是这一副嘛……可就像是刚用过不久的了,我之前在它上面站着,它晃动之后溢出了些许味道出来,我才发现它的不同。” 不久……难道这棺中原本躺着的,是最后一个出事的石棉? 还有,明明其间所用药材这般少见,连她都辨认不出来几味,但眼前少年却只是闻了一会儿就已经知道这□□,怎会只是懂些药理? 看来他的本事不小,甚至来这里的目的也和自己一样。 虞夕原本一直沉默,此刻却突然抬手,以软剑剑尖在棺木上敲了敲,果然声音不对。 少年似乎也听出来了,带着赞叹看了虞夕一眼。 “姑娘好眼力,在下不及你。” 虞夕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她虽然不通药理,但对金属材质却是颇为熟悉,之前他触碰中发出的声响就被她注意到了不同。 少年再次俯身靠近棺材,一边细细检查一边对着虞夕说。 “这口棺材的材质尤其特殊,是以金属打造,坚硬无比,甚至还做了防水隔层,不知这位店家是给谁做的?” 说完,他又自顾自的说。 “是给鱼儿戏水做的?还是……煮药用的?” 虞夕不理会少年的啰嗦,只是默默打量着这寿材铺子中的摆设。 冥物四处皆可见,纸花冥币更是堆得又高又满。 少年依旧在说着自己的猜测,已然是越说越离谱,甚至连是用来煮饭的都说出来了。 虞夕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发现:“棺椁外面以木片为掩盖,其实整幅棺椁,真正的材质,是铁。” “而铁,可以直接用明火加热。” 她并未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而是告诉了他自己发现的异样。 少年惊道:“原来如此,这些药材本就药性奇特,若是再辅以这铁,效果更著。” 虞夕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后,就见他跑向前院。 她默默跟在他身后,她之所以猜得到答案,是因为之前她刚一院子,就看见院中空地上一大片木柴烧过的痕迹,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大片灰烬,她之前只以为是店主用来焚烧冥物所用,只觉得寻常,如今想来,倒是有了解释。 还有门外的那些新砖,是因为地面经常被焚烧,所以那块地面的石板需要常常换新。 等虞夕来到前院之后,就见少年站在那摊灰烬旁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这就是这些木材真正的用处,这店主竟直接以铁棺材熬药,真是奇特。” 虞夕低头在地面上仔细观察,果然在地面上发现了棺材移动过的痕迹,长此以往的反复挪动,自然再如何掩盖,都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我之前也注意到了前院堆着的木柴,可是姑娘你又是怎么猜到的呢?” “我之前来时,看见寿材店主订的砖到货了,此刻正摆在门口。” 少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