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饭正在吃,听到这话,稍稍抬了头问:“那只能看领导们的意思了?” “也不全是。”陈叙沉吟片刻说:“刘广志虽然影响恶劣,但不足以影响到整个村的风评,能够影响村里风评的其实是他的身份。” 他什么身份? 村长儿子。 大家一点就通,瞬间就想到了症结所在。 如果刘广志不是村长儿子,那么恶劣的程度就不足以影响村里评先进。 可是这种生理上的父子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就算签了断决书乡里也不一定会认。 可是。 让刘广志不做刘老根的儿子难办,但让刘广志不做村长的儿子却很好办。 就是换个村长的事。 大家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有性子急的,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立刻要找村长说事。 有人打头阵,就会有追随者。 没一会的时间,院子里的人就走了大半,剩余一小半还都是林家和陈家的人。 林忠奎终于回过味来,陈叙邀请大家吃饭,不是为了以德报怨,竟是要拿他们当枪使。 他是借刀杀人,想把村长搞下台!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顿饭请得不冤枉。 林忠奎垂着脑袋,第一次跟个鹌鹑一样的往嘴里扒饭,生怕陈叙看他心烦,再找他麻烦。 陈家众人清楚陈叙的脾性,个个心领神会。 刘广志即便没有参与陷害林忠奎一事,陈叙也不会轻易放过村长一家。 村长在果园这件事上,做得实在不地道。而陈叙,也从来不惯着蹬鼻子上脸的人。 林雪意没管那么多,只要陈叙在家,她只用混吃等死的摆烂就行。 脑子这种东西,不动又不会消失,少动两回也没关系。 吃完饭,林雪意特意回了陈家睡午觉。 林忠奎欲言又止,但林雪意曾经的房间发生过那种事,他也不好开口留人,只想着尽快把林雪意的房间重整一下,免得她偶尔回来时没有地方住。 陈叙陪着林雪意睡。 睡前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林雪意的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刚吃饭的原因,他竟觉得比以往圆滚了些。 可才两个月,应该还没显怀吧。 带着疑问,陈叙闭上了眼,想着明天回县城得赶紧带林雪意去产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