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地结束采访,林雪意跟陈叙手牵着手回宾馆。 陈叙因为林雪意的画情绪一直有些低落。 虽然道理他都懂,但一时间全部消化掉也绝非易事。 好在林雪意神经大条,今天又累了脑子,回到宾馆倒头就睡,没有发现陈叙的异常。 睡到自然醒,发现陈叙从外面提着什么东西进来,然后开始收拾行李,便问。 “要回去了啊。” “对。”陈叙问:“想在这里多玩几天吗?” “不了吧,没什么好玩的,也没什么好吃的,我觉着这几天都饿瘦了。” “行,那我们明天就回。”陈叙心疼地给林雪意洗了个苹果。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水果了,再过不久大概苹果也会断,到时候要怎么给林雪意煮水果茶还是个问题。 为什么果树不能栽上就结果呢,陈叙有些苦恼。 林雪意啃了一个苹果,没有一点果腹感,甚至还更饿了,于是问:“现在几点了?” “六点多。” “出去吃饭吧,有点饿。” “行。” 陈叙将林雪意的鞋子拿过来,顺手给她穿上,又带着人去洗了手,洗了脸,才一起出门。 天已经黑了,两人也不敢走太远,还是在楼下的步行街觅食。 这两天步行街上该踩的雷几乎被他们踩了个遍,好吃的几乎没有,一般的还能挑出一两个。 两人最终选了一家卖清粥小菜的店。 陈叙点了两个时令蔬菜,又要了两份粥,外加几个烙馍。 老板今天超常发挥,炒的菜味道还行,就是他们不做荤菜,让无肉不欢的林雪意有点遗憾。 勉强吃了个八成饱,两人回了房间。 八点的时候,林雪意洗漱完刚躺在床上就接到了安大师的电话。 吴大师在得知林雪意要拜入安大师门下后,嫉妒地发狂,于是就打电话过去给安大师明着抢人。 安大师当然不会给,但不妨碍他气得吐血:“都抢到我头上了,她没病吧!” 林雪意也不会安慰人,隔着手机说:“别这样说,吴大师听到也会伤心的。” “你管她伤不伤心?你为什么要关心她?你是打算跟她结盟,然后不要我了?我不允许!你是我徒弟,你不能背叛我!” 林雪意:…… 真恨自己张了张嘴。 眼见安大师那么大年纪了还在电话那头发癫,林雪意于心不忍,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已经拒绝过吴大师了,你再刺激她,她肯定不好受。” 安大师提取出关键词,反问道:“你拒绝她了?” “拒绝了啊。” “好,你早点休息,有事电话联系。” 林雪意看看已经挂断的手机,再看看陈叙,瞠目结舌。 陈叙这会也洗漱好了,躺下抱住林雪意。 “安大师大概是急着找吴大师炫耀,不是故意挂你电话。” “我知道。”她又不是小气的人,被人挂断电话都得气半天,她就是有点震惊:“可是这种行为好幼稚!” 陈叙笑笑:“知道有句老话叫,越活越回去吗?” “知道啊。” “意思是说,人到了一定年纪,性格上就会返老还童,变成小孩子,炫耀啊吵架啊甚至打架都很正常的。” 林雪意撇撇嘴,心道她才不会那样。 因为她一直很幼稚,没有返老还童这一说。 次日睡到自然醒,身边已经没了陈叙。 林雪意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都凉透了,也不知道这家伙起床多久了。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找出手机看看时间,得,已经是早上十点。 林雪意穿上衣服鞋子,先到厕所洗漱,等都整理好,才打电话给陈叙。 陈叙接得很快,但声音有点闷。 “你在哪?”林雪意问。 “在买饭,你等我一会,马上买好回去。” “好。” “饿了先吃点零嘴垫垫。” “知道。” 陈叙本来是在屋里的,突然胃里涌上来一股酸意,趁着林雪意彻底转醒前,跑了出来。 找了没人的地方,陈叙尽情地吐了一会,才去买饭。 这个时间已经买不到什么早餐,陈叙带回来两份小馄饨。 馄饨味道还行,林雪意吃得很干净,最后连汤都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