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太多,她直接打开□□找到陈最的头像,手指翻飞打下一段话点击发送。 陆周语:陈最在吗?有些事情想问你。 等了一会对方没有应答,她便放下手机静静喝着手里的拿铁。 半小时后,手机发出震动。 陈最:难得啊陆美女,什么事情找我啊? 陆周语想了想发过去:你现在哪个城市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当面找你聊聊沈修意的事情。 陈最:我在沪市呢,你呢? 陆周语拿出手机看了眼飞沪市的航班信息,问向陈最,今晚上有时间吗?地点你定。 陈最还是和高中时期一样爽快,同意后很快把时间和地点发了过来,陆周语也开始马不停蹄往沪市赶。 她很少有这样迫不及待的时候,狂烈地追寻未知的结果。 直到夜幕降临,风尘仆仆的陆周语终于抵达目的地。陈最已经早早等在包间。几年不见,当初那个一心拉着沈修意比刷题速度的男孩已经裹进一身正经的西装里,望向陆周语来了忙招手示意。 “不好意思,这么突然约你出来”,陆周语一边坐下一边道歉。 陈最却兴致勃勃地给陆周语递餐具,不在意地说,“没事儿,咱们老同学多年没见,叙叙旧能耽误什么事。” 两人寒暄了几句,交代了各自的现状,对于躺在医院的沈修意,她却没有提及,撒谎说,“前些日子我碰见沈修意了,有些在意当年的事情。” “什么事?”陈最问。 “我发现我对他的认识似乎不全面,很多事情他都有隐瞒,他母亲似乎对他很不好,就想着问问你知不知道他的事情。” 陈最没有回答,反问道,“我记得你们分手已经快四年了,怎么突然想问他过去的事。” 陆周语微微低头,餐厅的顶光打在她头顶,投射的阴影遮住她的眉眼,隔了一会,她抬头望向陈最,此刻眼底一片澄明,“就当我是余情未了吧。” 陈最似乎轻笑了声,摇摇头说,“他那个性子,你们分手也是必然。” 未等陆周语追问,他又接着说,“他父亲过世后是跟着爷爷长大的,这你知道吧。” 陆周语点头。 “他爷爷是退休教授,我之前去过他们家,就跟刻板印象里的老师一样,循规蹈矩一板一眼,至少没少了沈哥吃穿,我记得大二的时候吧,老爷子突然检查出癌症,那可是无底洞,到最后几乎花光了爷孙俩所有积蓄,人也没救回来。” 一旁服务员上菜打断了陈最说话,等人摆盘离开后,他继续说道,“也没什么,凭他的能力怎么也能争着钱,可倒霉的是她那个妈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全然不顾沈哥自己还在上学,拿张莫须有的借条就非说老爷子欠他钱,不给就哭就闹,你说离不离谱,那女人没断手断脚却缠着没毕业的儿子给钱。” “后来沈哥只好卖了房子,把钱给了她,自己留了一部分。那女人心也黑,满脑子只想着钱,后来沈哥就只能一边兼职一边读书好赡养她那个提前进入养老生活的母亲。” 陈最的话讽刺意味十足,陆周语却无暇顾及,大二那年的很长时间里她都在和沈修意单方面冷战,却不知道她在为儿女情长耍小女儿心思时,她男朋友正在经历生死离别,亲情分割。 “沈哥挺不容易的,要不是我那次正巧回渝州碰上他回来处理他爷爷的事,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些,他那人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 “我和他聊过你”,陈最突然岔开话题,望着陆周语有些恶趣味地说,“我问他以后能不能喝到你们的喜酒,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装死,结果他说会。” 陆周语看着陈最微微挑起的嘴角,没理会他言语里轻微的情绪,有些泄气地说,“可他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这也正常”,陈最喝了一口饮料,“哪个男人愿意把自己的窘迫露给心爱的女人看,各各恨不得跟花孔雀似的,是个优点都贴脑门上。” 陆周语想笑却怎么也扯不了嘴唇。 比分手更难过的是,当她以为两人感情走到终点时,却忽然发现的那些未曾言语的情愫。 “不过也有他主动找我的时候”,陆周语发现陈最很喜欢岔着话题聊天,却不由自主地认真听他嘴里沈修意的故事。 “每次你生日他就提前来找我,我们俩一起商量给你选生日礼物,难得他有这么不确定的时候哈哈哈,每次选完他都还要和我确认你会不会喜欢,你怎么会不喜欢呢,女生不都爱化妆和娃娃嘛。” 陆周语回想那些不忍直视的生日礼物,发自心底的问向陈最,“你还没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