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样子,一蹦一跳的走了。 高氏气得七窍冒烟说:“她一个从边境回来的野丫头,怎么知道了京城这些有名的店铺,她这是想把秦府掏空吗?” 秦书婉赶紧摇头说:“我没有说,不是我说的。” 其他仆人也赶紧说:“夫人,我们也不知道秦大小姐怎么知道的?” 高氏一听秦小姐这三个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鸡毛掸子继续狠狠地抽打那些仆人:“一个青楼的贱人生的私生子算什么秦小姐,下次你们再乱叫,我直接撕了你们的嘴。” 秦书婉说:“娘,你不觉得秦书画有点怪,她以前不是最听你的话,现在怎么敢这样对你,还逼你打我。” 高氏这时才心疼地捧起秦书婉的胳膊说:“疼不疼啊?委屈你了。我们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了,只要你爹把她逐出秦家族谱,那秦府的产业就都属于你了,娘答应你,你想杀她,娘都帮你。” 秦书婉点点头说:“娘,我知道。” 高氏寻思着,必须重新掌控了秦书画,忽然想到一条妙计。 她对身边的一个老婆子说:“刘妈妈,你把管家给我找来,说我有事找他。” 秦书画一回到屋里,就被一个人扯着袖子打来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