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画心里骂了句渣男,绕到可玉的身后,一把匕首突然就从她的袖口飞出,大家只听见可玉一声惨叫,一节胳膊就跌落在了地上。 青月把在一根红线上串着的白玉环捡了起来,秦书画把那串铜坠子也放入青月手中,很冷淡的说:“这些东西上沾上来污迹,把它们洗干净,再交给我。” 说着主仆三人就往外走,完全不顾吓呆的秦书婉和杨宇辰,还有在地上疼的打滚的可玉。 杨宇辰也没想到在杨府一声不吭的秦书画居然这么可怕,那他当她的面寻花问柳,甚至把私生子都带回来杨府,这些事,秦书画究竟知道吗?知道多少?她会怎么对待他? 杨宇辰想到可能的任何结果,都让他后脖子凉飕飕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个人回到杨府。 秦书画刚想把找到白玉环的消息告诉禾禾,秦府管家就先找到了她,告诉她,一个小道童给她送来一封信。 原来是怀知道长说:“有个大客户非常喜欢秦书画画的平安符,想见见秦书画,并想重金多买一些其他符。现在在延年楼长安厅摆下酒席等她前去。” 秦书画一看到重金二字,就已经决定一定要去赴约。可她卖符的这些事又不便让其他人知道,就打发青兰、青月二姐妹先回府。她带着面纱,一个人前去赴约。 一走入延年楼,店小二就殷勤地迎了上来问:“可是去长安厅的客人?” 秦书画点点头。 一走入长安厅,秦书画就笑了,她也没想到宴请她的,想用重金买符的人,居然是九王爷,赵连弈。 秦书画也就把面纱,一把拽了。 怀知道长不解地看着秦书画,这孩子怎么一会儿带面纱,一会儿又扯面纱的。 但怀知道长觉得自己还是要装一装的,他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那些平平常常的小符,我一般是不会的,都是我这个徒弟在画。” 其实不是怀知道长不画,只是他在这方面的造诣实在是比不过这丫头。 秦书画满面笑容地说:“九王爷,你想要符,以后可以直接找我啊。” 怀知道长一听到这个九王爷三个字,顿时就尴尬了,合着这两家伙是认识的啊。不过细细想来,一个是当朝四品将军,一个是九王爷,不认识也不可能啊。 怀知道长又多此一举地问:“你们两个认识?” 秦书画笑笑,如果此次重生而归,值得她认真对待的人,那么九王爷就算其中一个。 他们又岂止是认识那么简单。 九王爷也笑了说:“我们见过几面。”其实他们岂止是见过几面那么简单,她可是一直他心心念念的人,就算她已嫁作了他人妇,他还是无法控制地喜欢她,想知道她的一切,想知道她究竟过的好不好? 他一个国家堂堂的九王爷,竟然心心念念别人的老婆,这说出去多么有损体面。这说出去又有几人相信他呢。 他们双眼中彼此像是含了千言万语,怀知道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这两人还颇有点男貌女才。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这个徒弟现在可是有家室的。 他赶紧打断了两人间莫名的气氛,他说:“书画,你回家把符画好,明日我会让道童去你家拿符的。毕竟你已经嫁人了,总往出跑,也不是回事。” 秦书画赶紧说:“师父,你不是说请我吃好吃的,我才来啊,现在一口还没吃呢,你怎么能赶我走呢?” 怀知道长不由分说地把秦书画拽起来,推出了长安厅。 九王爷也似乎明白了怀知道长的反常,一个劲的低着头笑。 秦书画站在长安厅外,一边敲门,一边喊:“九王爷,那件事有眉目了,烦请差人告诉我一声。” 九王爷在长安厅内回答:“等我查清一定会告诉你的。” 看师父今天的这个表现,如果他知道了他这个徒弟这两天正机关算尽的闹和离,一定会打她一顿的。 想起师父的严厉,秦书画突然觉得以前被师父打的掌心,现在还有点火辣辣的疼。她赶紧握了握手心,往家里赶。 一回到家,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就开始画各种符。画到天已经大黑,青兰端的饭热了三四遍,秦书画才罢手了。 秦书画把符都装入一个信封,还附上了一张纸条。卖的所有符都要二八分,秦书画八,怀知道长二。 她一边吃饭还一边嘱咐青月,明天天一亮就把信送到青云观,交给怀知道长。 青月哼一声埋怨说:“你啊,一工作开就忘记了其他所有的人或事,谁也不顾及谁。以前在战场上就是,一个劲地往前冲,你到底想过没有,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姐妹怎么